一回头。
只见傻柱正提着一把滴血的菜刀,浑身冒着黑气,正冲着他狞笑。
“许大茂……许大茂……还我命来……”
这是许大茂内心深处最怕的东西——暴走的傻柱!
“啊!!!”
一声尖利得像是太监被踩了尾巴的惨叫声,从许大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“鬼!有鬼啊!”
许大茂猛地跳起来,连人带凳子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他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,指着并没有人的门口,吓得屁滚尿流:
“傻柱!傻柱变成厉鬼来索命了!”
“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
秦家人都看傻了。
这货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疯了?
秦小宝坐在旁边,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一边解说:
“哎呀,许叔叔这是咋了?喝多看见太奶了?”
许大茂这会儿已经彻底陷入了幻觉。
在他眼里,那个“厉鬼傻柱”正举着菜刀向他砍来。
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。
只见他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秦家屋子,冲到了中院的院子里。
此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借着各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灯光,许大茂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显得格外渗人。
“傻柱爷爷饶命啊!”
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嚎,那声音凄厉无比:
“我不该偷你的裤衩啊!我不该把你裤衩挂在易中海门前啊!”
“我不该去厂里举报你带饭盒啊!那都是易中海让我干的!”
“别杀我!我也没想坑死你啊!”
“我就是给你下了点泻药!没下毒啊!”
全院的人都被这动静给惊动了。
正在屋里睡觉的傻柱,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,还在那自爆偷裤衩?
“这孙子!又犯什么病呢?”
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。
刚到院里,就看见许大茂正抱着那棵老槐树痛哭流涕,嘴里还在那叨叨:
“傻爷爷!饶了我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给刘海中送礼那是为了当官,不是为了整你啊!”
“我还给易中海下过绊子呢!我在他茶缸里吐过口水!”
好家伙!
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“真心话大冒险”现场!
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命的自爆!
周围的邻居们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“卧槽!原来傻柱的裤衩是许大茂偷的?”
“这孙子居然给一大爷茶缸里吐口水?太缺德了吧!”
“给刘海中送礼?送的啥啊?也不说清楚点!”
易中海也披着衣服出来了,一听这话,脸都绿了。
合着我这平时喝的水里都有这孙子的口水?
“呕——”
易中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傻柱这会儿已经气炸了。
偷我裤衩?还举报我?还下泻药?
“许大茂!我X你大爷!”
傻柱也不管什么鬼不鬼的了,冲上去就是一脚,狠狠地踹在许大茂的屁股上。
“给老子醒醒!”
这一脚势大力沉,直接把许大茂踹了个狗吃屎。
但许大茂现在处于幻觉中,被这一踹,反而觉得是“厉鬼”在攻击他。
他吓得跪在地上,一把抱住了傻柱的大腿,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傻柱裤子上:
“爷爷!亲爷爷!别杀我!”
“我招!我全招!”
“我还偷看过秦淮茹洗头!”
“我还……”
“砰!”
傻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这孙子嘴里就没一句人话。
他直接一记手刀砍在许大茂的脖子上。
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许大茂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脸上还带着那种极度恐惧后的扭曲表情。
傻柱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裤腿,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看戏的邻居。
“看什么看!都散了!”
“这孙子喝假酒喝疯了!”
秦小宝这会儿也走了出来,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,一脸的惋惜:
“哎呀,许叔叔这是喝了真言酒了吗?”
“这酒劲儿可真大啊,把心里话都给勾出来了。”
“看来以后我也得弄点这种酒,让某些人也尝尝。”
说着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贾东旭。
那一刻,易中海和贾东旭只觉得浑身一冷,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。
这秦小宝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
怎么谁惹他谁倒霉啊?
难道这秦家,真的有什么“法术”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