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明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苏辰往前一步，看着黄明的眼睛，“灵魂出窍，意味着你的灵魂失去了肉体的保护。这时候如果遇到能对付灵魂的对手——比如会擤气的，会拘灵遣将的，甚至只是灵魂比你强的——你怎么办？用灵魂跟人家硬拼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些：“那不就是拿着灵魂去撞刀尖吗？愚蠢。”
黄明脸色涨红，呼吸都急促了：“秦师弟，你——”
“秦师弟，黄师兄他刚入门不久，还在摸索阶段，你别这么说。”刘兴阳赶紧打圆场。
苏辰却摇摇头：“刘师兄，我不是针对黄师兄，是说这个现象。观里现在不少师兄弟，都觉得灵魂出窍很酷，把时间都花在这上面，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性命打磨——这不对。”
他看着黄明：“黄师兄，你要是不服，咱们切磋一下。你能接住我一招，我当场赔礼道歉。接不住，你以后老老实实打磨性命，别再沉迷这些花里胡哨的，行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渐渐安静下来。
在练武场的其他弟子都停下了动作，朝这边看来。
黄明脸色变幻，咬牙道：“好！那就切磋！不过秦师弟，你可别说我欺负你入门晚！”
“不会。”苏辰笑了，“黄师兄，请。”
黄明深吸一口气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几秒后，他头顶白气涌出，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——比刚才清晰了些，能看出五官轮廓，但依旧很淡。
那白气人影“看”了苏辰一眼，然后猛地朝他冲来。
速度确实快。
几乎是一瞬间，就到了苏辰面前。
苏辰站着没动，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他只是抬起右手，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。
黄明的灵魂猛地停住，往后急退——他以为苏辰要出手。
但苏辰只是掏了掏耳朵，然后看着他，笑了：“黄师兄，这么紧张干嘛？我还没出手呢。”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。
黄明的灵魂悬在半空，看不清表情，但能感觉到那股羞恼。
“秦师弟，你——”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苏辰收起笑容，眼神认真起来，“黄师兄，你看好了，我只用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