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对着黄明的灵魂,轻轻一按。
没有炁的波动,没有风声,什么都没有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,黄明的灵魂猛地一震,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地上,整个“人”都趴了下去,动弹不得。
那不是物理的压迫,而是灵魂层面的压制。
黄明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,在哀鸣。三魂七魄都在震荡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压碎、碾灭。那种恐惧感,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,无法抑制,无法抵抗。
他甚至能“听”到自己灵魂的尖啸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黄明的灵魂在地上挣扎,但连抬个头都做不到。
苏辰缓缓收回手。
压力消失。
黄明的灵魂趴在地上,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爬起来,重新凝聚成形,但比刚才淡了很多,几乎要散掉。
“回、回来!”黄明本体的声音在颤抖。
灵魂“嗖”地飞回体内。
黄明睁开眼睛,脸色惨白,额头全是冷汗,身体都在发抖。他看着苏辰,眼里满是后怕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真的觉得自己要魂飞魄散了。
苏辰走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:“黄师兄,感受到了吗?这就是灵魂出窍的风险。你的灵魂离体,失去了肉体的庇护,在我面前就像没穿衣服站在雪地里——我随便吹口气,你都受不了。”
他看着黄明惨白的脸,继续道:“而如果我修炼的是全真内丹功,把性命打磨到极致,你的灵魂攻击,根本透不过我的肉体,撼动不了我的魂魄。那时候,你怎么跟我打?”
黄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灵魂出窍,适合自己练习,感受灵魂的存在,辅助内丹修炼。”苏辰的声音在练武场上回荡,周围所有弟子都静静听着,“但绝不能用于实战。除非你的性命修为强到灵魂离体也能自保,或者你有特殊的灵魂防御法门——否则,就是在找死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黄明:“现在,黄师兄,你还觉得灵魂出窍是主修方向吗?”
黄明沉默良久,然后深深吸了口气,朝苏辰躬身行礼。
“多谢秦师弟指点。”他的声音很郑重,“之前是我走了弯路。从今天起,我一定老老实实打磨性命,不再沉迷这些……花哨的技巧。”
苏辰点点头,伸手扶起他:“黄师兄明白就好。咱们全真教的根本,从来都是内丹性命。把这个练好了,别的自然而然就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