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！师兄你等等我！”
苏辰走得很快，陆玲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等两人走远，黄明才慢慢走过来，脸色好了些，但眼里还残留着后怕。
“刘师兄，”他小声问，“秦师弟是不是讨厌我们啊？怎么每次见到都叫‘大傻子’？”
刘兴阳看着苏辰消失的方向，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他不是讨厌我们。”刘兴阳说，“是关心我们。”
“关心？”黄明不解。
“对。”刘兴阳点头，“你想，如果他真讨厌我们，刚才会花时间指点你？会提醒我不要随便出神？他完全可以不管，让我们自己走弯路，自己吃亏。”
黄明想了想，好像有道理。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他没记住我们的名字。”刘兴阳笑着说，“又嘴硬，不肯问。所以每次见面，就随便喊个‘大傻子’‘二愣子’之类的。时间长了，就成了习惯。”
黄明愣住了。
好一会儿，他才喃喃道：“所以秦师弟他……其实挺好？”
“他一直挺好。”刘兴阳看着远处的山道，“只是表达方式有点……特别。”
下午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青石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白云观后山有棵老槐树，树下摆了张摇椅。苏辰正躺在摇椅上睡午觉，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，一只手搭在肚子上，呼吸均匀。
忽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师兄！师兄！大新闻！大新闻！”
陆玲珑举着手机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苏辰眼睛都没睁：“慌什么，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不是天塌了，是比天塌了还大的事！”陆玲珑冲到摇椅前，把手机屏幕怼到苏辰面前，“你看！龙虎山罗天大醮新增奖品了！”
苏辰这才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，瞥了屏幕一眼。
屏幕上是一条异人界的新闻推送，标题很醒目：《陆瑾拿出通天箓作为罗天大醮奖励，异人界震动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