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苏辰应了一声，又闭上了眼。
“哦？！”陆玲珑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师兄你就‘哦’一声？！那可是通天箓！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！太爷爷把它拿出来当奖品，整个异人界都要疯了！”
苏辰在摇椅上晃了晃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玲珑啊，淡定点。不就是通天箓吗，有什么好激动的。”
“什么叫‘不就是通天箓’？”陆玲珑瞪大眼睛，“那可是八奇技！传说中的八奇技！当年为了这八样绝技，死了多少人，闹出多大乱子，师兄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辰终于坐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“但我对通天箓没兴趣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陆玲珑无法理解。
在她看来，八奇技是异人界最顶尖的绝技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师兄怎么能这么淡定？
苏辰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因为通天箓，不过如此。”
“不过如此？”陆玲珑重复这四个字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，不过如此。”苏辰从摇椅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通天箓的核心是什么？是不用准备，不用设坛，随手画符，对吧？”
“对……”
“但我早就研究出虚空凝符的方法了。”苏辰说着，抬起右手，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。
一点金光亮起。
然后，金光开始延伸，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线条。那些线条交织、缠绕，形成一个个玄奥的符文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没有停顿，没有迟疑，就像早就练习过千百遍一样。
三秒后，一道完整的符箓悬在半空中，金光流转，散发着淡淡的炁息。
陆玲珑张着嘴，呆呆地看着那道符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这就是虚空凝符。”苏辰随手一挥，符箓散成点点金光，消失不见，“不用朱砂，不用黄纸，不用设坛，心念一动，符箓自成。而且我这张符，比通天箓画出来的，威力至少大三成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当然，消耗也大。不过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，通天箓能做到的，我自己也能做到，而且做得更好。那我为什么要对它感兴趣？”
陆玲珑说不出话了。
她看着苏辰，忽然觉得这个师兄有点陌生。
不，不是陌生，是……太厉害了。
厉害到超出她的理解范围。
“可是师兄，”陆玲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就算你能虚空凝符，可通天箓毕竟是八奇技啊。八奇技每一门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