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丽萨丽莎……
他确实记得她的名字。
不是“丽萨丽莎”这个化名，而是她的本名——安莎莉娜·乔斯达。
他为什么会知道？
乔瑟夫看着苏辰的表情变化，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。
“而且，”他继续往下说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之前特意要看超级艾哲红石。丽萨丽莎老师把红石给你，你只看了一眼就还回去了。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只是好奇，但现在想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苏辰手边那颗头颅上镶嵌的红石。
“那颗红石，是真的吧？”
苏辰没有否认。
“丽萨丽莎老师手里的那颗，是假的。”乔瑟夫说出了自己的推断。
“你早就把真红石调包了，对吧？在她给你看的时候，或者更早之前，你就用假红石换走了真红石。所以你当时才那么仔细地看——你不是在看红石本身，而是在确认那是不是你做的假货。”
苏辰依然沉默。
但沉默，有时候就是默认。
“为什么？”乔瑟夫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早就计划好了，要用红石和石鬼面，让卡兹进化？”
“因为这是最省力的方法。”苏辰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“杀死柱之男很难，尤其是卡兹。但放逐他，就容易得多。”
“放逐？”
“让他进化成所谓的究极生物，然后让大自然——或者说，让命运——把他送走。”苏辰指了指东方的海平面。
“太阳快出来了。等阳光照在这颗头上，进化就会完成。然后，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事。”
乔瑟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天边的金色越来越盛，云层被染成了橘红色。海平面尽头，太阳即将跃出。
“你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？”乔瑟夫转头看苏辰。
“你怎么知道进化后会发生什么？”
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颗头颅，看着石鬼面，看着红石。
乔瑟夫忽然感到一阵寒意。
不是因为苏辰的沉默，而是因为……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。
苏辰知道得太多了。
知道丽萨丽莎的本名，知道红石和石鬼面的作用，知道卡兹进化后会发生什么。这些信息，有些连丽萨丽莎都不知道，有些是柱之男一族的最高机密。
苏辰是从哪里知道的？
他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