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数到三十七的时候，她忽然感觉，那双放在她腰间的大手，开始不规矩地缓缓上移。
那双手掌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，顺着她紧绷的脊背，一寸寸缓缓向上，拂过她的后背，漫过她的肩胛。
李丽质的心跳愈发急促，呼吸也变得轻浅凌乱，心底默数的节奏，渐渐开始紊乱。
她拼命强迫自己沉下心神，试图忽略那只手带来的异样触感，强行保持镇定。
可那只手，终究还是停在了不合时宜的地方。
它绕过她的腋下，探至身前，带着不容躲闪的强势，轻轻覆在她心口位置的衣料之上，稳稳按住了那片绵软的衣襟。
“啊！”
李丽质再也维持不住平静，一声短促惊惶的轻呼脱口而出。心底默数的数字瞬间断裂，整个人骤然僵住，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，脸颊也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薄红。
她猛地睁开眼，又羞又耻地看着白枫。
白枫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，只是淡淡地收回手，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郡主，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“这就……不能集中注意力了？”
被白枫一语道破窘境，李丽质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。她紧咬着下唇，那双明亮的眼眸里，三分羞愤，三分委屈，却还有四分不服输的倔强。
“我……我还能坚持！”她喘息着说道，声音虽轻，却透着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头，“只是……先生，训练专注力，非要……非要如此吗？”
“自然。”白枫的回答理所当然，“心之所乱，无外乎七情六欲。贫道此举，正是要帮你斩断杂念，直面本心。若连这点程度的干扰都无法勘破，你的筝艺，终其一生，也只能停留在‘悦耳’的层面，永远达不到‘动心’的境界。”
他将这番轻薄之举，包装成了玄之又玄的修行法门。
“闭上眼，重新开始。”白枫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李丽质贝齿紧咬，心中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她这荒唐至极，可白枫那高深莫测的形象，以及那番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的言辞，却又让她无法反驳。最终，那份对更高境界的渴望，压倒了少女的羞涩。
她屈辱地，缓缓地，再次闭上了双眼。
“很好。”
见她顺从，白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一次，他的手没有丝毫迟疑，直接轻轻覆在她身前的衣襟之上。李丽质的娇躯猛地一颤，这一回她强咬着唇没有发出半点声响，只在心底一遍遍默数，试图用这种方式稳住心神，抵御那不断翻涌的异样心悸。
白枫的指尖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，隔着轻薄的衣料，以一种舒缓却执拗的韵律，或轻或重地缓缓按揉。
李丽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暖意从他指尖蔓延开来，顺着肌理淌遍四肢百骸，让她的心神几番濒临溃散，又凭着残存的理智强行收拢。
见她紧闭双眸，全神贯注地与心底的慌乱抗衡，白枫的另一只手，也悄无声息地动了。
他手指轻挑，便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。那件淡黄色的罗裙失了束缚，如花瓣般悄然滑落，堆积在她的脚边。
一阵微凉的触感传来，让李丽质心中一惊。但她不敢睁眼，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，或是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，只能更加努力地强迫自己去数数。
此刻，她身上只余下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亵衣，以及一件绣着“翠鸟戏桃”图样的精致肚兜。
这肚兜是她最喜爱的一件，粉色的桃枝上，停着一只羽翼鲜亮的翠鸟。因着她身体的轻颤，那翠鸟仿佛随时会振翅欲飞，而那桃花，也似在风中摇曳，娇艳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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