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垢换回了那身烟紫色的寝衣,端坐在榻上,神情局促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她知道,今夜,是该清算那笔“尾款”的时候了。
白枫也不急,只是自顾自地斟了杯茶,细细品着。
良久,他才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皇后,昨夜的‘药方’,可还受用?”
长孙无垢俏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昨夜那足以摧毁她所有骄傲的一幕幕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她羞愤欲绝,却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。
“贫道的诊金,一向货真价实。”白枫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面前,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,“现在,该轮到皇后,来支付这最后的‘尾款’了。”
长孙无垢浑身一颤,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。
然而,白枫却并未如她预想中那般,急于索取。他反而伸出手,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之上,一股温润的真气缓缓渡入。
“皇后凤体,乃是万金之躯,关乎大唐国运。你我虽有肌肤之亲,却非寻常苟合,而是‘阴阳双修’之道。”白枫的声音,充满了玄之又玄的蛊惑,“你身具至纯的‘坤元之气’,与我之‘纯阳真气’正是天作之合。我助你伐毛洗髓,稳固凤体,你助我勘破玄关,精进修为。如此,方能为大唐开枝散叶,绵延万代。”
长孙无垢将信将疑,她只觉那股真气入体,通体舒泰,连日来的疲惫与心悸竟一扫而空,精神为之一振。
就在此时,她忽觉小腹处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流,那感觉,与昨夜他留在自己体内的“找零”竟有几分相似。
“这便是你体内‘坤元之气’觉醒的征兆。”白枫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,“只是此气驳杂,需得引导炼化,方能为你所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那微微张开的、娇艳欲滴的红唇上,声音沙哑:“第一步,便是要将这驳杂之气,重新归元。皇后,你需得用你这被贫道‘仙气’滋润过的樱口,为我……完成这第一步的修行。”
长孙无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枫,眼中满是屈辱与抗拒。
可白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欲望,只有一种仿佛在阐述天地至理的平静。
在极度的屈辱与那奇异的舒适感交织之下,长孙无垢最终还是缓缓地,缓缓地跪伏了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白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一股比之前精纯百倍的阳气反哺而回,瞬间冲刷着长孙无垢的四肢百骸。她只觉通体轻盈,仿佛年轻了十岁,连肌肤都变得莹润生光。她第一次,直观地感受到了这所谓“修行”的好处,那颗坚守的心,开始剧烈地动摇。
就在她失神之际,白枫已然起身,穿戴整齐。
在她即将离去之时,白枫忽然叫住了她。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,随手抛了过去。
长孙无垢下意识地接住,定睛一看,俏脸瞬间血色尽褪。
那是一件绣着“鲤鱼戏荷”的杏色肚兜,正是她昨夜遗失的贴身之物。
“此物已沾染了贫道的‘仙气’,皇后好生珍藏。”白枫的声音淡漠如水,不带半分感情,“他日,或有妙用。”
长孙无垢死死攥着那件代表着自己无边屈辱的肚兜,只觉得掌心滚烫,仿佛烙铁。她羞愤欲死,却又不敢丢弃,只能将其死死藏入袖中,头也不回地,仓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