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一见他,立刻扑上来哭诉,说那人欺负她,她拼命反抗才没让对方得逞,多亏傻柱来得及时。
傻柱一听,怒火中烧,觉得自己英雄救美了,对秦淮茹更是怜惜,把那个逃跑的男工在心里骂了千百遍。
此刻,他看到厂里几位大领导对王振华如此客气推崇,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复杂。趁着上菜的工夫,他凑到王振华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点别扭的感激说道。
“那个……王振华,刚才……谢了啊。要不是你提醒,秦姐她……可能真要被那王八蛋占大便宜了!”
王振华正喝着茶,闻言一愣,转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盯着傻柱。
这二愣子,还真信了秦淮茹那套说辞?还跑来感谢自己?他瞬间明白,傻柱又被秦淮茹当枪使了,而且还被耍得团团转。
他睨着傻柱,低声问。
“你……把是我提醒你的事,告诉秦淮茹了?”
傻柱挺起胸膛,一脸“我办事你放心”的表情,义正言辞地说。
“那当然!我傻柱是那种贪功的人吗?肯定得告诉秦姐,是你发现不对劲让我去的!秦姐还让我谢谢你呢!”
王振华彻底无语了。
这傻柱,真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,顺便还把“卖家”的信息也透露出去了。
他给傻柱比了个大拇指,语气平淡。
“行,你厉害。”
傻柱没听出王振华话里的讽刺,反而觉得王振华是在夸他仗义,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转身出去了。
王振华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这个活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回到钳工车间的秦淮茹,心里却是七上八下,惊魂未定。刚才在库料房,确实是她和那个男工私下约会。
那男的是其他车间的,有点小权力,能给她些方便和好处。因为冬天穿着厚,嫌麻烦,她没让对方真脱衣服,只是用了些口舌功夫应付。没想到傻柱突然闯了进来!
她当时反应极快,立刻推开那男的,扑到傻柱怀里哭诉自己被“欺负”、“强迫”。
怒火中烧的傻柱根本没听那男的解释,挥拳就打。
那男的理亏,又怕事情闹大,只能狼狈逃离。秦淮茹庆幸自己在傻柱面前的“柔弱贞洁”形象算是保住了,傻柱这根“备用粮票”依然牢靠。
但是……王振华知道!
王振华看到了他们进库料房,还提醒了傻柱!万一王振华在四合院里把这事说出去,或者哪怕只是暗示一下,她的名声就全完了!贾张氏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!易忠海那里恐怕也会起疑心!
想到这里,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狠色。绝对不能让王振华乱说!要么,想办法搞臭王振华的名声,让他的话没人信;要么,就得让他闭嘴,或者……让他在厂里、院里都待不下去!
她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自己的师傅易忠海。
易忠海是八级工,在厂里地位高,人脉广,昨天又在王振华手里吃了那么大亏,肯定怀恨在心。如果能利用易忠海的影响力,在厂里孤立、排挤甚至陷害王振华这个新来的,说不定能把他赶走!对,回去就找师傅商量!
……
小食堂的饭局结束后,杨厂长没有让王振华立刻去各车间“巡诊”,而是亲自带着他,连同段宏宇和其他两位厂领导,来到了厂区角落一个比较大的机械仓库。
推开厚重的铁门,一股混合着机油、铁锈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仓库里光线有些昏暗,靠着几盏高悬的灯泡照明。
地面上,赫然躺着几台体型庞大、但明显处于停机状态、有些部件甚至被拆卸下来的机器。
看外形和结构,是轧钢厂的核心设备——轧钢机!而且不止一台!
杨厂长走到一台明显有损伤痕迹的轧钢机旁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指着机器对王振华说。
“王顾问,你看看!
这都是厂里前两年才投入生产的新机器啊!因为操作工人经验不足,或者保养不当,出了严重故障,现在都趴窝了!厂里技术力量有限,段工他们想尽了办法,也只能维持基本维修,对这样的大故障,实在是力不从心。
这些机器停一天,我们的生产进度就落后一大截!我这心里,急啊!”
他的忧心有一部分是真为生产进度着急,但另一部分,王振华也心知肚明,是演给自己看的。虽然已经口头答应了聘请他为专家顾问,给出了优厚待遇,但空口无凭,到底有多大本事,能不能解决真正的难题,还需要“验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