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，能写出一部几十万字的长篇已经算大部头了，百万字级别的作品，屈指可数！这需要耗费作者大量的时间和心血！他看向赵北辰的目光更加不同了，带着惊叹和一丝敬佩。
“了不得！真是了不得！你这……怕是写了一两年吧？”
赵北辰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具体解释。总不能说是一晚上“变”出来的。
“你先坐，喝口水。”
张墨轩指了指桌上的茶杯，自己则迫不及待地重新坐下，开始快速翻阅后面的稿子。
他需要大致了解一下全书的质量是否能够保持，以及整体的构架和情节发展。
赵北辰也不着急，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慢慢喝着，同时又从挎包里拿出了那本文学书，继续安静地阅读起来。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墨轩翻动稿纸的沙沙声。
以及赵北辰脑海中偶尔响起的关于写作熟练度增加的细微提示。就在这等待的时间里，他的写作技能熟练度又增长了一些，稳稳地停在了中级水平。
张墨轩看得很投入，但毕竟时间有限，他不可能逐字逐句细读百万字。
他采取了跳跃式阅读，重点看了几个关键章节的衔接，几个重要人物的出场和高光时刻，以及整体的情节走向和结局。
他看得越来越快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精彩，时而凝眉思索，时而拍案叫绝，时而又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，张墨轩终于放下了手中最后几页稿纸，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内容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，看向赵北辰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，那是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炽热光芒。
“精彩！太精彩了！”
张墨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颤。
“赵北辰同志，不瞒你说，我粗略看了后面的一些章节，尤其是关于‘中原五绝’的设定，那些精妙绝伦的武功描写，还有郭靖一路成长的历程……这本书，比开头的部分更加精彩，格局也更大！
它已经完全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的侠义小说或者演义话本，它创造了一个全新的、自洽的、充满想象力的武侠世界！里面的武学体系、江湖规矩、人物关系……都是崭新的！这甚至可能开创一个新的小说流派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站起身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。
“我有预感，这本书一旦连载，绝对会引起巨大的反响！甚至可能带动我们《文艺报》的销量大幅上涨！”
他走回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北辰。
“赵北辰同志，鉴于这本书前所未有的新颖性和你完本的优势，也鉴于我个人对它的极高评价和信心……我提议，我们直接签订千字六万元的合同！
如果连载后反响确实如预期般热烈，销量有明显提升，我们可以再签订一份补充协议，给予你额外的奖励或者将稿酬上调到千字八万！你看如何？”
这个条件，对于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作者来说，已经是优厚至极了。张墨轩是真心看好这本书，也看出了赵北辰的潜力，想要牢牢抓住这个作者。
赵北辰略一思索，便爽快地点头答应了。
“好！就按张编辑说的办！我相信《文艺报》的信誉。”
他作为一个“新人”，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，而且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知道《文艺报》是正规的、有影响力的官方报刊，信誉有保障，不用担心被坑。
“痛快！”
张墨轩大喜，立刻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标准格式的报酬契约，飞快地填上了书名、作者名、总字数、千字稿酬等条款，又补充了一条关于“连载反响优异可另行协商追加报酬”的备注。
两人仔细看过条款，确认无误后，各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并按上了手印。
“按照规矩，我们可以先预付一部分稿酬。”
张墨轩收起一份契约，又拿出财务单据开始填写。
“你这前两章五万三千字，按千字六万算，是三百一十八万元。加上后续我们审核确认全书质量稳定后，可以再预付一部分。今天我先给你开一张三百一十八万元的票据，你直接去楼下财务室领钱。等后续章节陆续交付刊载，稿酬会按月结算。”
很快，赵北辰拿着张墨轩开具的盖着公章、写着“稿酬预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