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蒙汗药?”
“既然他想看我们死,那我们就‘死’给他看。”
楚青鸾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:
“不把戏做足了,他藏在暗处的狐狸尾巴怎么肯露出来?”
“记住,要在明天埋锅造饭之前,把所有做饭用的水都换掉。至于那个毒水潭”
她冷笑一声:
“留个记号,别让咱们的马喝了。”
“是!”
沈辞领命,身形隐入黑暗。
这一夜,过得格外漫长。
王彪几乎没怎么睡。他一直在营帐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派亲信去查看动静。
“报!伙夫已经开始打水造饭了!”
“报!他们用的是水潭里的水,咱们的人亲眼看见的!”
听到回报,王彪那张油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狂喜。
成了!
只要喝了那水,不出半个时辰,这几千人就是待宰的羔羊。到时候发出信号,让自己养的私兵冲进来洗地,把楚青鸾那个贱人……
王彪狠狠搓了搓手,眼底满是淫邪与贪婪。
天,亮了。
晨雾弥漫。
营地里飘起了袅袅炊烟。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对于饥肠辘辘的士兵来说,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“开饭喽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士兵们纷纷拿着碗筷涌向伙房。
王彪站在远处的高坡上,死死盯着这一幕。他看着那些士兵大口喝着米粥,看着沈辞和楚青鸾的亲卫也端起了碗。
喝吧。
多喝点。
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断头饭。
“哐当。”
第一声碗筷落地的声音响起。
一名正在喝粥的老兵突然晃了晃,像是喝醉了酒一样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紧接着。
“哐当、哐当、哐当……”
这种声音就像是会传染。
成片成片的士兵捂着脑袋,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有的倒在火堆旁,有的倒在帐篷口。
眨眼间。
原本喧闹的营地,死一般的安静。
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甚至连沈辞那边,那二十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背棺军,也都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沈辞更是半跪在地上,长枪拄地,似乎想要强撑,但最终还是头一歪,不动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王彪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。
他拔出腰刀,对着身后那几个同样一脸兴奋的亲信一挥手:
“成了!”
“走!去中军大帐!”
“本将要去看看,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,现在的睡姿是不是也那么迷人!”
一行人踩着满地的“尸体”,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座红色的营帐。
王彪很嚣张。
他甚至懒得去补刀。在他看来,中了断肠散,神仙难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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