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夜行者 > 永不落幕的戏之子夜惊梦

永不落幕的戏之子夜惊梦(1 / 2)

晚上十一点,永乐戏院。

工地上所有工人都被疏散了,只剩下李建国、陈默、林晓月,还有视频连线中的沈清秋。

李建国穿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戏服——是陈默让阿飞在网上紧急订购的,粗糙的仿制品,但好歹是桃红色的女帔。妆是林晓月帮忙化的,简单的粉底和口红,画了眉眼。

“我...我真的不行。”李建国看着镜子里滑稽的自己,“我一个大老粗,哪会唱戏...”

“你不用真唱。”陈默把戏折子翻到《惊梦》那一段,“你只需要站在台上,开口。沈老师会在耳机里一句一句教你,你跟着念就行。”

“那...那要是那个东西又出来呢?”

“我在这里。”陈默指了指戏台四周——他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了七面小镜子,每面镜子前都点了一支白蜡烛,镜面上用朱砂画了符。正中是那面摆着铜钱的镜子。

“这是‘七星困镜阵’。”他说,“如果离鸾镜出现,这些镜子会困住它。你只需要专心唱戏,唱完最后一段,楚云裳的魂就能安息。”

李建国咽了口唾沫:“那...那唱完了我会怎么样?”

陈默沉默了一下:“可能会忘记今晚的事,也可能会...做几天噩梦。但总比被缠一辈子强。”

“好吧。”李建国深吸一口气,“为了能睡个安稳觉,我拼了。”

子时将近。

戏台上只点了一盏应急灯,光线昏暗。陈默和林晓月躲在戏台侧的阴影里,沈清秋的视频画面显示在平板电脑上。

“开始吧。”沈清秋在耳机里说。

李建国走到戏台中央,僵硬地站好。耳机里传来沈清秋的声音:“放松,想象你是一个大家闺秀,春天游园,看到满园春色,心生感慨...”
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...”李建国开口,声音干涩。

“不对,声音要柔,要婉转。再来。”
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...”

这一次稍微好一点。

陈默紧盯着戏台。蜡烛的火苗很稳,七面小镜子静静地反射着微光。戏院里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见李建国磕磕绊绊的唱词。

唱到“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”时,戏院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。

陈默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。
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戏台深处的阴影里,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。

桃红色的戏服,长长的水袖,精致的头面。楚云裳的魂,或者说,她的“影”,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李建国。

李建国也看见了。他的声音抖了一下,但没停。

楚云裳的魂开始跟着唱。不是用嘴,而是一种...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声音。那声音又细又亮,完美地补上了李建国唱得不好的地方。

两人——一人一魂,一实一虚——开始合唱。

“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...”

声音在戏院里回荡,越来越和谐。李建国渐渐不紧张了,他甚至开始做动作——僵硬地抬起手,模仿水袖的动作。

蜡烛的火苗开始跳动。

七面小镜子同时泛起了微光。

陈默看见,戏台正中的那面镜子,镜面开始波动,像水面一样。一个模糊的影像正在形成——是一面更大的镜子,椭圆,铜框,边缘刻着凤凰。

离鸾镜。

它要实体化了。

“沈老师,加快速度!”陈默低声对麦克风说。

沈清秋在耳机里加快语速,一句接一句地教。李建国跟得越来越顺,楚云裳的魂也唱得越来越投入。

唱到《惊梦》的核心段落“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”时,离鸾镜的影像已经清晰可见。

那是一面悬浮在空中的镜子,镜框上的凤凰雕刻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飞出来。镜面漆黑,像深渊。

楚云裳的魂朝镜子走去。

“别去!”李建国下意识地喊。

但魂没有停下。她走到镜子前,伸手,触摸镜面。

镜面荡起涟漪。

然后,镜子里的黑暗渐渐退去,映出了戏台的景象——但景象是扭曲的,像是透过水看到的。镜中也有一个楚云裳,穿着同样的戏服,但妆容更精致,眼神更灵动。

两个楚云裳,隔着镜面对视。

现实中的楚云裳开口,唱出了最后一句:

“是答儿闲寻遍,在幽闺自怜...”

镜中的楚云裳也开口,唱出了下一句:

最新小说: 我的刃灵是前女友,她忘了我 阴倌 我的生存校规 夭月梦中囚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羌塘魂归处 影隙余声 在无限流艰难求生 末世天残脚:重生首富,横推万尸 只要有实体,就算是神我也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