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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卧牛岗的夜晚(上)(1 / 2)

第二天是个阴天,云层低垂,空气闷热,预示着又一场夏雨。

林闲如往常一样,早早“晃悠”到了村口,蹲在他习惯的位置,目光呆滞地看着通往镇外的土路。他的手里,无意识地捻着那枚改造过的青黑色阴石,指尖传来微弱的冰凉和律动。

他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

上午,王德发和赵乾又来了,这次还多了两个看起来像是工程测量员的人,拿着仪器在后山一带比划划划。李保国全程陪同,满脸红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庄建成后的辉煌景象。

林闲“看”到,赵乾在卧牛岗那片洼地附近停留了许久,看似在指导测量,实则暗中埋下了几块刻有简单符文的鹅卵石,布下了一个粗糙的屏蔽和预警阵法。阵法范围很小,仅能覆盖洼地中心方圆数丈,但对于掩盖破地锥的波动和防止普通人、动物误入,已经足够。

“今晚子时……”林闲从赵乾身上散发出的、只有通过山河印才能隐约捕捉到的细微能量准备和心神波动中,确定了时间。

他需要有理由在傍晚或夜间靠近卧牛岗,并且“恰好”将阴石遗落在附近。

机会在下午出现。

几个半大孩子放学后在村口玩闹,追逐间,一个孩子的皮球滚下了通往卧牛岗方向的田埂,卡在了灌木丛里。孩子试图去捡,却被荆棘划破了手,哭了起来。

孩子的母亲闻声赶来,一边埋怨一边哄着。林闲“恰好”慢吞吞地走过去,歪着头看着哭泣的孩子和卡住的皮球。

“球……球……”林闲含糊地说着,然后迈着笨拙的步子,朝着田埂下走去。他走得很慢,深一脚浅一脚,似乎随时会摔倒。

孩子的母亲本想阻止,但看林闲那固执又傻气的样子,叹了口气,由他去了。一个傻子,捡个球能出什么事?

林闲笨拙地拨开荆棘,捡起皮球,拍了拍上面的土。在起身的瞬间,他脚下一滑,“哎呀”一声,似乎扭到了,身体踉跄了一下,手扶住旁边一块突出的岩石才站稳。皮球脱手,又滚远了一点。

就在他手扶岩石、身体踉跄的刹那,那枚一直攥在手里的青黑色阴石,从他指缝间“不小心”滑落,无声无息地滚进了岩石底部一条不起眼的缝隙里,被几片落叶半掩住。

林闲似乎毫无所觉,只是慢吞吞地再去捡起皮球,然后一步一挪地爬回田埂,将皮球递给还在抽泣的孩子,脸上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。

孩子接过球,破涕为笑。母亲对林闲道了声谢,带着孩子走了。

林闲揉了揉似乎扭到的脚踝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,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茫然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枚阴石已经就位。它所在的位置,距离赵乾布阵的洼地中心约莫十丈,不远不近,恰好在他那粗糙预警阵法的边缘之外,又在破地锥钉入时阴煞冲击可能波及的范围内。更重要的是,那块岩石本身就有一定的聚阴特性,能进一步掩盖阴石那本就微弱到极致的“灵引”波动。

“种子已经埋下。”林闲心中默念,接下来,就是等待夜晚的降临,以及那枚注定不会顺利的破地锥。

夜幕如期笼罩栖霞镇。没有月亮,星子也被厚厚的云层遮蔽,四下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几点农家灯火,如同沉睡巨兽朦胧的眼睛。

接近子时,村中万籁俱寂。

两道人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离开王德发在镇上的临时住所,朝着栖霞镇后山疾行。正是赵乾和他的一个徒弟(另一个留在住处看守)。两人都穿着深色夜行衣,动作迅捷,显然都有功夫在身。

赵乾手中提着那个装着破地锥的木盒,徒弟则背着一个布袋,里面装着辅助布阵的符纸、香烛等物。

他们很快来到卧牛岗下的洼地。赵乾先是以阴罗盘再次确认了气眼精确位置,然后示意徒弟在外围警戒,自己则踏入白天布下的简易阵法范围。

他从布袋中取出三柱特制的黑色线香,插入气眼位置的泥土中点燃。线香燃烧极慢,散发出一种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古怪味道,烟气凝而不散,笔直向上。这是用来进一步麻痹和安抚地气的“安魂香”。

接着,他取出几面画着扭曲符咒的小三角黑旗,按特定方位插在气眼周围。

做完这些准备工作,赵乾盘膝坐在气眼正前方,将木盒打开,取出那枚乌黑狰狞的破地锥,双手捧起,口中开始念念有词,声音低沉沙哑,如同毒蛇吐信。

随着他的咒语,破地锥开始微微颤动,锥身上的暗红纹路仿佛有血液在流动,散发出越来越浓的阴冷、污秽的气息。周围的地面,以气眼为中心,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失去光泽,变得萎黄。

赵乾眼中厉色一闪,双手握住破地锥,将其尖锐的锥头对准气眼中心,就要狠狠钉下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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