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日子依旧照常。一家人该洗漱的洗漱,该吃饭的吃饭,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可就在一家人围坐吃早饭时,中院突然传来一道焦急又带着惊恐的喊声:“快来人啊!老太太在家晕倒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,快来人帮忙撞开门啊!”
这是一大妈的声音。
赵卫林听到喊声,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后立刻笑着说:“这可真是遭报应了!”
一家人都觉得好奇,手里拿着窝头走出家门,往后院走去。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家也闻声赶去看热闹。
等一群人赶到后院,只见聋老太太家屋门前,一大妈正急得团团转,一边用力拍门,一边喊:“老太太!你倒是应一声啊!别吓我啊!”
这时,易中海也披着衣服匆匆赶来,脸色十分凝重,急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一大妈带着哭腔说,“我像往常一样来给老太太送早饭,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。我扒着窗户往里一看……老太太躺在炕上一动不动,而且窗户还少了两块玻璃!这么冷的天……”
众人一听,都大吃一惊。窗户少了两块玻璃?这大冬天的,屋里岂不是跟冰窖一样冷?
“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把门撞开啊!”易中海大声吼道。
话虽如此,他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,而是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其他人。
被易中海盯着的人,大多还是站在一旁看热闹,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。
直到傻柱捂着腰,龇牙咧嘴地走过来。问清事情经过后,他一脸焦急,忍着腰部疼痛,冲上去用肩膀使劲撞门。
“哐!哐!”没撞几下,那扇老旧的木门就被撞开了。
众人纷纷挤进屋,顿时感觉到屋里温度和屋外差不多,冷得刺骨。有人走到炉子前摸了摸,炉子冰凉,冻得人手指发麻。
再看聋老太太,她蜷缩在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但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发紫,双眼紧闭,模样十分凶险。
“老太太!”傻柱大喊一声,立刻扑了过去。
“快!送医院!柱子,你背上老太太,赶紧去医院!”易中海还算镇定,立刻指挥道。
傻柱连忙扯过被子,把聋老太太裹得严严实实,背起她就往外冲。一大妈也慌慌张张跑回自己家拿钱。
易中海对着闻讯赶来的贾东旭喊道:“东旭,你快去厂里,给我和柱子请个假!”
“哎,我知道了,师父!”贾东旭连忙应道。
一阵手忙脚乱后,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冲出院子,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。
留在原地看热闹的人们议论纷纷:
“哎呦,这么冷的天,窗户还没了玻璃,可不就得把人冻坏嘛!”
“谁说不是呢,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,哪里经得起这么冻……”
“玻璃怎么会没了呢?难道是昨晚风太大刮掉的?”
“不可能吧,刮风哪能只刮掉两块玻璃,还正好是老太太睡觉那间屋的?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招贼了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赵卫林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差点笑出声来。他强忍着笑意,压低声音对赵卫东说:“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干的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哥,咱们回家再说吧。”赵卫东笑呵呵地回应,脸上完全没有一点作案者的虚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