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你平时多留意。”罗姨放下茶缸,脸上漾起几分八卦的笑意,“对了小东,你哥和晓丽那姑娘处得怎么样了?”
她是真惦记这事,毕竟这是她头一回当媒人。
要是成了,也算是积了份功德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能听个第一手消息,满足自己爱听八卦的心思。
“挺好的。”赵卫东放下报纸,也愿意多聊两句,“我听爸妈商量,想先把婚事定下来。具体日子还没敲定,不过打算让晓丽姐在家陪她爸妈过完年,年后再商量结婚的事,毕竟晓丽姐是独生女。”
“哟,这是谈妥啦!”罗姨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那可太好了!还是你爸妈想得周到,让人家姑娘在家过个团圆年,这才是正理。”
陈大牛就算病恹恹的,也凑过来搭话,笑着说:“东子,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吃喜糖啊!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赵卫东笑着应下。
…………
周日,恰逢休息日。
盼了许久的赵卫东一大早就起了床,吃过早饭跟家里打了声招呼,便出门径直往信托商店走去。
说实话,要不是为了给分到的新房子添置家具,他是真不想出门。大冬天的,冷风一吹,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。
因为早就想好了要买什么,到了信托商店,他便直接挑拣起来。
新分的两间房,原本的穿堂屋打算当客厅,可大哥结婚后,没租到房子之前,还得住在现在的屋里。
所以赵卫东想在穿堂屋里隔出一个小角落,给老三弄个睡觉的地方,省得家里再另外想办法给他腾地方。
在旧货堆里翻找挑拣了半天,赵卫东看中了几样东西。
一个半旧的碗橱,就是门轴有点发涩,抹点油就能用。
一个樟木箱子,虽说边角有些磕碰,但木料上乘,防虫防蛀,用来放衣服被子正合适。
还有一张看着就结实的单人木床,给半大的赵卫斌睡刚好。
东西不多,价钱却不算便宜,不过赵卫东还是干脆利落地付了钱。
随后他又出门,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拉货的窝脖,把东西搬上车后,便直奔南锣鼓巷95号院。
走到半路,赵卫东让师傅稍等片刻,自己装作还要去拿东西,走到没人的胡同口,把前两天从系统上一分钱秒杀到的两套崭新厚被褥,拿出来了一套。
“这样换下来的旧被褥就给大哥用,省得他后半夜冷,总黏人。”
把被褥放回板车上,赵卫东又给拉车师傅递了两块糖当感谢,随后便继续往院里走。
到了院门口,赵卫东喊家里人出来帮忙搬东西。
住在西厢房的阎埠贵听见动静,心里立刻活络起来,他想起上次让解成帮忙搬东西时,赵卫东出手格外大方。
可惜今天阎解成出去打零工了,不在家,这让阎埠贵心里满是可惜。
“唉~要是解成能劈成两个就好了,一个出去打工赚钱,一个还能过来沾点便宜。解放嘛,还是太小了,顶不上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