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在脑海:老式木床、立着的大衣柜、靠墙的五斗橱……所有物件都摆得整整齐齐,透着易中海独有的刻板,还有那股自视甚高的“体面”。
“钱不在这些地方。”
赵卫东的意念掠过表面物件,径直探向更隐蔽的角落。
大衣柜顶上,一个垫着旧报纸的木匣子里,放着一百多块现金和些常用票据;五斗橱最底下的抽屉底板下,藏着个夹层,塞着两本存折;床底下靠墙根的一块砖头看着松动,里面藏了个小铁盒,装着一枚女士金戒指和一对金耳环。
这些东西,赵卫东分毫未动。他看得出来,这三处都是易中海常查看的地方,痕迹明显,若是动了这些钱票金饰,定会立刻引起他的警觉。
更何况,这些东西加起来,根本不够让易中海肉疼。
更别提那两本存折,他扫了一眼,里面也就区区五百块,显然不是易中海的真正身家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要找的是能让易中海疼到骨子里的东西。
意念继续在屋内搜寻,像最灵敏的探测器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终于,在炕洞内侧,一块明显被掏空又精心伪装的砖头后,他“看”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六根黄澄澄、沉甸甸的金条,五大一小,被易中海用红绒布仔细包着,妥帖地藏在那里。
就是它了。
赵卫东心念一动,那包着红绒布的金条,瞬间便出现在了他随身空间的角落里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长长吐出一口白气,白雾在冷空气中转瞬散开。
赵卫东的脸上,漾开一抹畅快的笑。
只拿金条,其余原封不动。这样既让易中海元气大伤、疼得钻心,又不会像接连失窃那般,引来公安的重点关注。
五条大黄鱼,一条小黄鱼,在这个年代,那可是实打实的巨款,更是易中海这种老派人物压箱底的养老本、定心丸。
赵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易中海,让你再装模作样、假仁假义,让你再想着教训我?先尝尝丢了棺材本的滋味!
他没有多做停留,借着阴影的掩护,悄无声息溜回前院自家住处,轻轻推开门进屋,脱了衣服重新躺回炕头,被窝里还留着一丝余温。
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,终于尽数消散,赵卫东闭上眼睛,困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“真好,这下能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这一晚,赵卫东睡得格外安稳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,赵卫东便跟着父亲出门上班。
胡同里一片清冷,路面结了层薄薄的白霜,踩上去咯吱作响,像踩在薄雪上。父子俩一前一后走着,嘴里哈出的白气在身前散开,没一会儿,眼睫毛上就凝了水汽,湿冷的触感清晰可感。
刚走出胡同口,就迎面碰上了易中海和傻柱父子,赵卫东原本舒畅的心情,瞬间又堵得慌。
此时的易中海,脸色极差,眼底泛着青黑,明显是一夜没睡好。傻柱倒是精神尚可,只是脸上那几道血痂,看着愈发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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