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正憋得心头焦躁,赵卫东却悄悄用空间收物的能力笼罩了易中海和傻柱。
他探查到易中海身上揣着五十块钱,还有一盒只剩三根的烟,当即心念一动,全收进了空间。紧接着,他凭着精神力在空间里鼓捣了一番那盒烟,又给放了回去。
至于动了什么手脚?
也没别的,就是把烟中间的烟丝换成了小鞭炮。这还是他之前一分钱秒杀来的,平时不过年没机会放,今儿刚好派上用场。
再看傻柱身上,空空如也。
不对,那是什么?居然是虱子。
赵卫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本能地往旁边躲了躲。
傻柱压根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当他是懒得搭理自己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胜负欲,抬脚就要追上去,想继续跟他讲那套大道理。
见傻柱还要追过来叨叨,赵卫东本就因虱子对他心生抵触,这下更是又气又嫌。
于是,就在傻柱抬脚即将落地的瞬间,赵卫东心念微动。
傻柱脚下的位置,凭空出现了一块圆润的石头。
“我去!”
傻柱的注意力全在赵卫东身上,压根没看路,一脚不偏不倚踩在石头上,加上本就用着劲,瞬间重心不稳往前扑去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
还是实打实的“舔”狗吃屎——他脸着地的地方,偏偏有一坨不知道哪条野狗拉的、冻得半硬的狗屎。
“啊——”
“呕——”
傻柱的惨叫声和呕吐声接连响起,一秒都没间隔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、嘴角都沾着黄褐色的污秽,在清晨的寒风里,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赵卫东和赵山早早就躲到了远处,易中海也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,脸皱成一团,想吐又硬憋着。
“柱子!你没事吧?”易中海终究还是要上前,强忍着恶心,想把傻柱拉起来。
可他往前走了两步,就再也迈不动脚了。
傻柱一边呸呸地吐着唾沫,一边用手背使劲擦脸,结果越擦越恶心,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嘴就是止不住的干呕。
看着这副光景,赵卫东只觉得好笑,赵山则趁机拉着他就走。
“走了,不早了,别耽误上班。”
易中海看着赵家父子扬长而去的背影,又看看满身狼藉、又气又恶心的傻柱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他也想一走了之啊。
可终究……
“唉~”
易中海还是挪着步子,迈出最后两步,走到了傻柱跟前。
没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叨扰,去厂里的后半段路,赵卫东只觉得清净了不少。
到了轧钢厂,和父亲分开后,赵卫东径直走向劳保仓库。
推开仓库门,一股暖意混着劳保用品的特有味道扑面而来。陈大牛果然已经到了,炉子也烧得旺旺的。
“东子,来啦。”大牛回头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,大牛早。”赵卫东挂好挎包,在炉子边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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