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往常的规矩,接下来就是等罗姨过来,三人一起做每天例行的仓库清点,之后便摸鱼到下班。
没一会儿,仓库门被推开,罗姨裹着一身冷风走进来,脸上却藏不住兴奋和好奇。
“罗姨早。”
“早。”罗姨径直走到炉子旁,没像往常一样先放下包,反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卫东,压低声音问:“小东,问你个事,你们院那傻柱,昨天是不是真把王媒婆给打了?”
赵卫东愣了一下:“罗姨,你也听说了?”
“那能没听说吗?”罗姨一拍大腿,“昨儿晚上我们那片都传疯了!说法五花八门的,有说傻柱嫌王媒婆介绍的对象不好,把人家媒婆家砸了的;
还有说他追着个小寡妇跑到媒婆家要人,闹起来的……越传越离谱!我想着你跟他住一个院,肯定知道实情,快跟姨说说,到底咋回事?”
陈大牛也支棱起耳朵,一脸好奇,顺手还把赵卫东的搪瓷缸子添满了热水。
得,这八卦是躲不过去了。
赵卫东喝了口水,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:有个女人上门跟傻柱相亲,后来傻柱才知道对方是带孩子的寡妇,气冲冲跑到王媒婆家闹事,推搡间伤了人,最后还是易中海掏钱才把这事摆平的。全程没添油加醋,也没隐瞒傻柱被挠得一脸花的事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王媒婆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,傻柱平白挨了顿抓挠,还赔了五十块,哦对,先是易中海先垫的钱。”赵卫东说完,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罗姨听罢连连咂舌,摇着头叹道:“这傻柱,还真没白叫这名,太莽撞了!不问前因后果就上门闹事,这下吃亏了吧?不过话说回来,五十块也不多,还不到他两个月工钱。”
赵卫东笑了笑:“这外号还是他爹先叫的,说不定他爹早看透他这冲动的性子了。”
一旁的陈大牛哈哈大笑:“东子,你们那院子可真有意思,天天都有新鲜事看。”
赵卫东只是笑了笑,没再接话,心里却暗道:热闹是不少,可一般人住进去,没点心眼和本事,早晚得被院里那群精于算计的人坑得底朝天。
几人的闲聊就此打住,开始着手干活。盘点、记录,一连串的活没一会儿就干完了,接下来便是歇着摸鱼的时间。
直到中午下班铃声响起,三人才打起精神。陈大牛拿起饭盒起身:“走,吃饭去!今儿去二食堂,看看傻柱的热闹。”
赵卫东立马摇头拒绝,满脸嫌弃:“别拉我!早上撞见他那灰头土脸、跟栽进泥里似的样子,想想都膈应。你们去,我反正不去二食堂。”
说着,他便把早上路上碰到傻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罗姨和陈大牛听完,也露出嫌弃的神情,直说膈应。
“那行,不去二食堂了,去一食堂!虽说菜味一般,但胜在干净。”罗姨一锤定音。
三人随即走向一食堂,刚到门口,就见里面比往常热闹得多,不少人围在打菜窗口旁,听着什么,时不时爆发出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