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东三人打饭路过,他瞥了眼人群中间,竟是许大茂。只见他唾沫横飞、手舞足蹈地说着,脸上满是得意,周围的工人听得津津有味,还不停追问细节。
赵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,许大茂这小子,铁定是添油加醋地把傻柱的糗事四处宣扬。不过这事跟他半点关系没有,三人打好饭,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,安静地吃了起来。
下午在仓库上班,依旧是全程摸鱼。但赵卫东能明显感觉到,关于傻柱的议论,正像水波纹般在轧钢厂里蔓延开来,偶尔有其他科室的人来仓库领东西,都会旁敲侧击地打听几句。
终于,下班铃声响了。赵卫东收拾好东西走出仓库,从仓库区到厂门口的路上,满耳都是关于傻柱的议论,此起彼伏。
“听说了吗?三食堂的傻柱,相亲闹到派出所去了!”
“何止啊!听说他跑去打媒婆,脸被抓得跟花猫似的,一道一道的!”
“保卫科的小赵说,早上上班还见他脸上留着血印呢!”
“许大茂说的才逗,说傻柱急着找媳妇,结果相到个带俩孩子的寡妇……”
“哈哈哈,这也太倒霉了!”
赵卫东听着这些话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许大茂这宣传科干事,本职工作一塌糊涂,传八卦倒是一把好手,专业得很。傻柱这一回,算是彻底在轧钢厂出了糗名。
走到厂门口,赵卫东远远看见父亲赵山和一个人站在路边说话,走近了才看清,是身着保卫科制服的姐夫周军。两人神情都有些严肃,看样子是在谈正事。
赵卫东凑过去,刚好听见周军说:“爹,我们科长也听说傻柱这事了,让我来打听下具体情况。毕竟是厂里职工在外和老百姓起冲突,还惊动了派出所,对厂里影响不好,要是情况严重,厂里可能还得找他谈话。”
赵山皱着眉回应: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都是听孩子说的。反正傻柱是吃了亏,也赔了钱,派出所那边也调解过了。你们厂里想了解,直接找易中海或者傻柱本人就行。”
周军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就是先来初步问问。这事儿闹的,厂里都传疯了。”
赵卫东喊了声“姐夫”,周军见了他,脸色缓和不少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东下班了?跟我们一块回去?”
“不了姐夫,我跟我爹走就行,你忙你的。”
和周军道别后,赵卫东和父亲赵山一同往家走,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显然都在琢磨这事的后续影响。
别的不说,傻柱和他们住一个院子,院里出了这事,自家名声多少会受波及,更何况大哥的婚事虽定了,还没办婚礼,万一受影响就糟了。
父子俩回到家,一推开门就闻到饭菜香,母亲李桂芳正在桌边摆碗筷,桌上除了家常小菜,还放着一小包油纸裹着的碎点心,看着像是桃酥渣。
“妈,这点心哪来的?”赵卫东放下挎包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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