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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卫东靠在月亮门边,听着街坊们的议论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炮仗烟?
别人不知道来龙去脉,他还能不清楚?
那三根加了料的“特制香烟”,正是他昨天早上用空间能力从易中海兜里摸走五十块钱时,顺手塞回去的“小礼物”。
他本来只是想给易中海添点小麻烦,没想到这老家伙隔了一天才抽,还偏偏赶上阎埠贵来道歉,俩人一起抽,结果双双被炸,各回各家了。
这效果,可比他预想的精彩多了。
看着易中海满心憋屈却无处发作,还得强撑体面的模样,再想起阎埠贵捂嘴憋笑的滑稽样子,赵卫东心里别提多舒坦了,宛如看完一出完整的好戏,满心都是畅快。
他心情大好地抬手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走回前院自己家。
屋里,赵山和李桂芳早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正暗自纳闷。见赵卫东回来,脸上还藏着掩不住的笑意,夫妻俩刚要开口询问,老大赵卫林却抢先一步道:“老弟,外面咋这么热闹,还有人笑?出啥事儿了?”
赵卫东把易中海和阎埠贵抽烟被炸的事一说,赵卫林当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:“我的天!烟里塞炮仗?易中海这脑子怎么想的?笑死我了……”
赵山也忍不住笑着摇头:“这老易,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,丢人丢到家了。”
李桂芳笑得直抹眼泪:“该!谁让他成天装模作样、道貌岸然的!那阎老抠也活该,总爱贪小便宜!”
一家人笑闹了一阵,才收拾洗漱准备歇息。这一晚,中院的易中海和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,怕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。
第二天上班,轧钢厂劳保仓库里。
忙完上午的盘点核对,三人围在炉子旁歇脚。陈大牛捧着搪瓷缸子,觉得百无聊赖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赵卫东:“东子,你们院里最近还有啥新鲜事不?讲出来让大伙乐呵乐呵。”
一旁织着毛线的罗姨笑着接话:“哪能天天有这么多乐子,过日子嘛,平平稳稳才是真的。”
赵卫东喝了口水,慢悠悠道:“罗姨,还真别说,我们那院的乐子,那是一出接一出,不带重样的。”
“哦?又出啥新鲜事了?”陈大牛一下子来了兴致。
“就昨天晚上,”赵卫东放下搪瓷缸子,“我们院里的钳工易中海,和小学老师阎埠贵,俩人站在院子里抽烟。抽着抽着,您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陈大牛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好奇。
“那烟‘啪、啪’两声就炸了!”赵卫东抬手比划着当时的情景,“跟放小炮仗似的。易中海手被炸伤了,阎埠贵则崩到了嘴。后来傻柱把烟掰开一看,好家伙,里面真塞着小鞭炮!”
“啊?还有这事儿?”陈大牛惊得张大了嘴,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。
罗姨也停下了毛线针,一脸不敢置信:“烟里塞炮仗?是他们自己放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赵卫东耸了耸肩,“易中海说是买的烟有问题,可那是他常抽的大前门,就剩最后三根,偏巧就是这三根出了事。院里人都猜,怕是他怕别人偷烟,自己在烟里做了记号,转头却忘了,拿起来就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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