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陈大牛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大笑,笑得直捶腿,“哎哟我的妈呀!还有这种糊涂事?你们院的易中海可真是个活宝!哈哈哈!”
罗姨也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的天,这可真是把人丢尽了!小东啊,你们住那院子,是真不会闷,天天都有好戏看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赵卫东笑着摇头。
三人又凑在一起乐呵了好一阵子,才又恢复了慢悠悠摸鱼的状态。
这一整天,三人除了凑在一起说笑,其余时间基本都在摸鱼打发时间。
下班时,罗姨特意叮嘱赵卫东:“小东,明年你们院再出这种‘好戏’,一定记着跟姨说说,也让姨乐呵乐呵!”
“行,没问题罗姨。”赵卫东笑着应下。
罗姨说的明年倒也没错,毕竟第二天就是元旦,阳历新年,轧钢厂还放一天假。
而明天,也是赵卫东搬新家的日子。回去的路上,赵卫东心里一直盘算,明天搬家的暖房饭,该“变”点什么好东西出来才合适。
1958年公历一月一日,元旦。
在这年代,老百姓心里真正的年,还是农历除夕。元旦不过是国家规定的法定假日,机关单位和学校都会放假,工厂则有的放有的不放。轧钢厂放不放假也分部门,像赵卫东所在的劳保仓库,每次放假都没落下过。
这天的街上,没什么过年的氛围,顶多有些单位门口挂了红灯笼,贴了“庆祝元旦”的标语。普通人家的心思,都放在为没多久后的农历新年做准备上。
赵卫东家一大早就起了床,一家人齐上阵,帮他搬新家。
说起来,也没多少东西要搬,无非是把他盖的被褥,从东屋的炕挪到东耳房的炕罢了。
为了赵卫东搬新家,母亲李桂芳特意准备了新被面,那么大一块新布料,满满都是老母亲的疼爱。
只是这新被面最后也没露脸,因为赵卫东用旧床单把被褥一裹,捆结实了,拎起来就走。
刚走出屋门,就碰上了在院里背着手溜达,实则暗中“盯梢”的阎埠贵。
院里别家都没留意到赵卫东要搬新家,唯独阎埠贵发现了,连自家大门都不守了,就守在附近等着。
这会儿的阎埠贵,嘴巴看着格外滑稽,昨天被烟炸了,嘴唇又红又肿,可就算这样,他也愣是没去医院。
见赵卫东拎着个大包袱走出来,阎埠贵眼睛一亮,脚步一挪,立马凑了上去。
“哟,小东,这是要搬到厂里分的房子住了啊?”阎埠贵脸上堆起热情的笑。
“嗯,三大爷,今儿有空,就搬过去。”赵卫东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他实在不敢多看阎埠贵的样子,怕自己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阎埠贵压根没察觉赵卫东的心思,依旧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,嘴里说着乔迁的吉利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