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回到院里,家里没开灯,娄晓娥还没回来。
他回到房里,往床上一躺,还在回味两个女打架时,傻柱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突然,他在枕头下摸到了娄晓娥的剧本。
他翻身坐起来,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。
【第XXX场:
人物:娄晓娥,工作人员
场景一,娄晓娥将一份离婚申请放在工作人员面前。
娄晓娥:同志,我申请离婚。
工作人员:原因?
娄晓娥:感情破裂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。
场景二,走出民政局:
娄晓娥拿着离婚证走出街道办,何雨柱推着一辆自行车从旁边经过,车把上挂着一网兜刚买的菜。
看见娄晓娥,停下脚步。
何雨柱:小娥办完了?
娄晓娥:嗯。
何雨柱:那……以后有啥难处,吱声。】
许大茂的脸色看着看着就变了,接着往后翻。
中间是一些过场,接着往后翻。
第XXX+场:四合院,夜
院里张灯结彩,傻柱家窗户贴着红喜字。许大茂独自蹲在自家门口喝闷酒(特写),傻柱
屋内,傻柱和娄晓娥穿着朴素但干净的新衣,向易中海等长辈敬茶。
“砰!”
许大茂猛地将手里的剧本狠狠摔在了地上,脸色铁青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。
离婚……娄晓娥跟傻柱那个王八蛋,还他妈结婚?洞房花烛?自己蹲在门口喝闷酒?还要特写。
他妈的,老子绝户就算了,老婆还要嫁给傻柱那个傻逼玩意。
“啊!”他发出一声低吼,猛地抬起脚,朝着地上的剧本狠狠踩去,一脚,两脚!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,娄晓娥回来了。
许大茂猛地直起身,把地上的剧本捡起来,在手上揉成一团。
门开了,娄晓娥走了进来,看到许大茂站在桌边,手里紧紧攥着一团纸,脸色难看得很,愣了一下。
“你干嘛呢?”她一边挂包,一边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干嘛。”
许大茂把手里的纸团往后藏了藏,眼神躲闪着“你……怎么才回来?”
“厂里有点事。”娄晓娥脱掉外衣,挂好,没再多问,走到脸盆架前准备洗脸。
许大茂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又低头看看手里皱巴巴的纸团,“娄晓娥”、“傻柱”、“离婚”、“结婚”的字眼,不停在眼前飞转。
他想质问她是不是早就跟傻柱勾搭上了,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。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李野说了,不是自己的剧本不要打听,这只是艺术。
刚才看那两女打架的时候自己还在说:生活就是艺术,艺术高于生活。
可这话放在自己身上……
万一剧本写的就是真的呢?
他脑袋一片空白,心里那团怒火烧得他几乎要爆炸。
娄晓娥拧干了毛巾,擦着脸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脸色铁青的样子,皱了皱眉。
但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,端着盆出去倒水了。
最后,他实在忍不了,拿着那团剧本纸,走到墙角,丢进了夜壶,眼不见为净。
娄晓娥端着空盆走进来,顺手带上了门。
她把盆放回架子上,用毛巾擦了擦手,这才转过身,看向许大茂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从我刚才回来就不对劲。”
许大茂看着娄晓娥,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剧本里的内容:娄晓娥平静地递上离婚申请,娄晓娥对傻柱露出如释重负的笑,娄晓娥穿着嫁衣和傻柱站在一起。
终于,忍不住了,愤怒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。
“我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