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多看一看、多聊几句话,总没人管得着吧?说不定还能占到些男人们都懂的小便宜。
前院的闫解成,自从贾东旭去世后,来中院的次数明显多了,嘴上说是“串门”,眼神却总往贾家瞟;后院的许大茂自己,每次路过中院不也得特意看上几眼?还有中院的傻柱,更是厚脸皮,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,十次有八次都送到贾家,不就是想跟秦淮茹多聊几句、多看她几眼吗?院子里几个半大的小伙子,也总爱偷偷打量秦淮茹。
此时,贾家房门敞开着,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乘凉。
她背对着院门,上身微微前倾,正低着头给孩子喂奶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,背影曲线玲珑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力,看得许大茂心里痒痒的,酒劲似乎更上头了。
他脚步踉跄地凑过去,想上前搭话。
秦淮茹听到身后有动静,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回头查看。
这一侧身,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松开,一片耀眼的白皙毫无防备地闯入许大茂的视线。
许大茂瞬间看呆了——活了二十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。
嘴里叼着的兰花掉在地上,他全然没有察觉,只觉得鼻腔一热,两道鲜红的鼻血“唰”地流了下来,滴在军绿色的裤子上,浸湿出一块痕迹。
秦淮茹瞥见他这副模样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连忙转过身,慌乱地拢紧衣服。
许大茂像是着了魔,醉醺醺的眼里只剩下那抹晃眼的白皙,嘴里喃喃自语:“真白……真好看……”
一边说着,一边又往前凑了两步,满身酒气直往秦淮茹身上飘。
秦淮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近的气息,回头一看,只见许大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前,呼吸粗重,那模样竟像是要跟怀里的孩子抢奶吃。
她被吓了一跳,尖叫道:“啊——许大茂!你想死啊!”
屋里,贾张氏正坐在炕边纳鞋底,听到儿媳妇的尖叫声,连忙扔下针线跑了出来。
一出门,就看见许大茂醉醺醺地往秦淮茹身前凑,眼神直勾勾的,明显起了色心,而秦淮茹满脸通红,紧紧抱着孩子往后退缩——这场景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!
“我打死你这个臭流氓!”贾张氏勃然大怒,抓起手里的鞋底,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打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鞋底带着力道抽在他的脸颊上,火辣辣地疼。
这一下,把许大茂的酒气抽醒了大半。
他疼得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脑子瞬间清醒不少,看着怒气冲冲的贾张氏和满脸慌张的秦淮茹,顿时知道自己闯祸了,转身就想跑。
可贾张氏哪里肯放过他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使劲往后一拽,扯着嗓子大喊:“耍流氓啊!大家快来看啊!许大茂耍流氓啊!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……”
“误会!贾大妈,这是误会!”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,拼命想挣脱,但贾张氏抓得死死的,尤其是那只手还拽着他的裤子,力道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