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拖延下去,说不定会走漏风声。
成斌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拍,冷冷道:“今晚就行动,实施抓捕!”
就算大雷子真的撒了谎,这群人盗窃国有资产的罪名也板上钉钉,跑不了!
夜色渐浓,赵鹏家的独门小院却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。
堂屋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的红烧肉色泽鲜亮、油光欲滴,茅台酒的醇香与各色炒菜的鲜香交织,在院中弥漫。
主位坐着赵鹏,身旁陪着街道办的马主任,还有三位街道办工作人员。
“马主任,再走一个!”赵鹏端着酒杯,笑容满面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马主任正要抬手端杯,院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冲入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屋内众人。
几人酒意瞬间消散大半,笑容僵在脸上,齐刷刷站起身,脸色惨白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赵鹏的话刚说一半,一名士兵上前一步,警棍带着凌厉风声“啪”地抽在他嘴上。
这一击又快又重,赵鹏闷哼一声,身子摇晃,嘴里立刻涌上浓烈的血腥味。
他捂住脸,指缝间渗出血迹,几颗带血的牙齿掉落在桌上,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士兵们动作干脆利落,反手扭住众人胳膊、戴上手铐,一气呵成。
紧接着,黑色头套从头顶罩下。
几人被推推搡搡往外走,院门口停着两辆吉普车,发动机仍在嗡嗡作响。
里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裂开一条缝,赵鹏的妻子听到外面动静,刚探出头,就对上两支直指脑门的黑洞洞枪口。
女人吓得瘫坐在门槛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搜查!”带队队长低声喝令。
几名侦查队员立刻分散,翻箱倒柜,连床底、灶台都没放过,屋内顿时响起杂乱的碰撞声。
与此同时,胡同深处的一间低矮平房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坤哥光着膀子,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,手里捏着一副纸牌,唾沫横飞地大喊:“押注!都给我押上!输了的今晚请喝汽水!”
屋里烟雾缭绕、乌烟瘴气,几个手下围在桌边,眼睛瞪得滚圆,紧盯着纸牌。
“哐当!”房门被一脚踹开,冷风卷着尘土灌了进来。
“都不许动!抱头蹲下!”十几个黑影闯入,手中枪栓拉动的“咔咔”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坤哥手里的纸牌“哗啦”掉在地上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刚想伸手去摸床底的铁棍,就被一名士兵一脚踹在膝盖窝上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的手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抱头蹲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没过多久,坤哥一伙人被反手铐住,像一串蚂蚱似的被押了出去。
屋里剩下的人刚松口气,以为这事与自己无关,就见一群穿公安制服的人走进来,手中的手电筒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聚众赌博,全部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