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！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惊慌失措：“我在干嘛啊？脑子怎么这么不清醒！”
“张启鑫。”班主任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、老师，怎么了？”张启鑫试图装糊涂，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班主任白了他一眼，没搭理他，走到沙发上坐下，拿起桌上的香水往空气中喷了喷。目光无意间扫过张启鑫手边的白纸，她顿了顿，似笑非笑地问：“刘沐子是谁啊？”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，像是揣着答案问问题。
张启鑫紧张得说不出话，只一个劲儿挠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“是你喜欢的人吧？”班主任放下香水瓶，“老师也不怪你，喜欢就去追啊，扭扭捏捏的。”
张启鑫愣住了，怀疑自己在做梦——他捏了捏大腿，又揉了揉眼睛，甚至忍不住想：当初后羿射的该不会是月亮吧？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真实！
班主任站起身，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梳子递给她：“把头发梳梳，有空去理理——这么好的头发，天天上课睡觉睡得乱糟糟的，多难看。刘沐子可不爱喜欢头发乱糟糟的男孩子。”
“啥？老班你别开玩笑了！”张启鑫接过梳子，“你怎么知道刘沐子不喜欢？”
班主任微微一笑，摆了摆手，语气笃定：“你说的刘沐子，是不是短发、身形偏小、个子不高？特别是左手中指上，有个小疤痕？”
“哇塞！老班，你初中就开始监视我了？也太可恶了吧！”张启鑫惊呼。
班主任攥紧拳头，轻轻一拳敲在他头上：“哎哟喂，张启鑫，你这脑子是不是死机了？一拳下去能不能给你敲醒？我的言外之意还不懂？”
张启鑫一脸无辜地瞪着她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班主任无奈道，“你口中的刘沐子，是我亲妹妹。”
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张启鑫耳边，他脑子瞬间宕机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班主任又轻轻一拳敲在他头顶：“对了，她左手中指的疤痕，该不会是你弄的吧？”她瞪了张启鑫一眼。
张启鑫连忙使劲摇头：“不是我不是我！”
“说实话，你上课见了桃花就笑，是不是睡觉梦见和我妹妹的幸福时光了？”班主任挑眉。
张启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嘿嘿笑了：“对对对！老班你太懂我了！我还真希望美梦能成真！”
“对了老班，我想请假回家一趟，理理头发，再看看家人，行不？”他恳求道。
班主任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谁不知道你想干嘛？去吧去吧，就一天啊！”
张启鑫用力点头，揣着满心的惊喜和期待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