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工头惨叫一声,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,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电池摔了出来。
沈清婉收回手指,冷冷地看着这一群乌合之众。
“一群饭桶!滚开,老子自己来!”
林泽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他一把推开那个捂着胳膊哀嚎的工头,像个疯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第二台推土机的驾驶室。
“沈清婉,你去死吧!”
他面目狰狞地拧动钥匙,发动机再次发出咆哮。
沈清婉皱眉,指尖再次扣住了一枚银针。
既然他不死心,那就只能刺破他的颈动脉窦让他睡一觉了。
然而,就在她准备出手的瞬间,一只大手突然从侧后方伸出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那只手掌宽厚有力,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。
“女孩子家,别总玩这些尖锐的东西,容易伤手。”
顾延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,语气慵懒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他甚至没看一眼那台正在轰鸣的推土机,只是随手将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“啪”地一声,狠狠贴在了推土机驾驶室的玻璃上,正对着林泽浩那张扭曲的脸。
林泽浩正要挂挡,视线被挡住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张纸。
只一眼,他浑身的血液就凉透了。
《南城地方法院资产冻结令及强制执行书》。
申请人那一栏,赫然写着:顾氏集团法务部,代林氏药业最大债权人。
“林总,眼神不好?”顾延州单手插兜,隔着玻璃,笑得像只正在戏弄老鼠的猫,“这台车要是动了一寸,你名下最后那套用来养老的别墅,可就直接归公了。”
林泽浩僵住了。
远处,红蓝交替的警灯划破了夜色,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“顾……顾延州?你怎么会……”林泽浩哆哆嗦嗦地推开门,双腿一软,直接从驾驶室踏板上滚了下来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非法侵入他人住宅,毁坏财物,再加上暴力抗法。”顾延州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林泽浩,转头对刚下车的警员挥了挥手,“警察同志,这人刚才还要开车撞人,我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。”
直到林泽浩被戴上手铐,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警车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“阴谋,都是阴谋”,沈清婉才缓缓松开了紧握针囊的手。
她转过身,正好撞进顾延州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这一次,他没有那副纨绔子弟的伪装笑容。
顾延州的目光越过她的脸,落在她指尖那几点还未完全散去的寒芒上,又看了看那台还在漏油的推土机。
那三个精准得可怕的针孔,即便是在黑夜里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,”顾延州上前一步,将她逼退到围墙边,微微俯身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刚才那是早就失传的‘定海针’手法?沈清婉,或者我该叫你……沈神医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七分试探,三分笃定,还有一种让沈清婉看不透的灼热。
沈清婉心脏猛地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抬起头,用那种因听力障碍而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神看着他,装傻道:“你说什么?太吵了,我听不见。”
顾延州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,突然低笑一声,直起身子:“行,听不见。那回家慢慢说。”
危机解除,夜风重新占据了荒凉的山庄。
沈清婉坐进顾延州的车里,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,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她避开顾延州的视线,低头扫了一眼屏幕。
那个代表着系统的APP图标此刻正在剧烈闪烁,一行金色的加粗字体弹了出来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:
【主线任务已更新】
【检测到宿主成功守护“灵田”,神医声望系统正式解锁。】
【下一阶段任务: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