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清惠疯了。
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从慈航静斋的山门,刮遍了大江南北的每一处茶肆酒楼。
有人说她是被我林晨气疯的,毕竟我把她毕生经营的“圣洁牌坊”砸得稀碎;有人说她是修炼邪功走火入魔,才变得神志不清;还有人说,她是受不了慈航静斋从武林圣地沦为笑柄的落差,精神彻底崩溃了。
但只有我知道,她根本没疯。
她只是在演。
演一出“疯癫避世”的大戏,想以此躲过江湖人的唾骂,躲过我的清算。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我带着几个魔门弟子,慢悠悠地踱进了慈航静斋的大殿。
往日里庄严肃穆的圣地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几个瑟瑟发抖的留守女尼。梵清惠就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,披头散发,僧袍破烂不堪,脸上涂满了泥土和草屑,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,嘴里念念有词:“仙子……莫走……清惠知错了……”
几个女尼见我进来,吓得立刻跪倒在地,头埋得极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梵清惠像是没听见动静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手指在地上胡乱划着,像是在写什么经文。
我嗤笑一声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梵斋主,别来无恙啊?”
梵清惠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疯癫的模样,猛地抬起头,指着我哈哈大笑:“哈哈……魔鬼!你是魔鬼!你抢了我的剑典!毁了我的斋!我要杀了你!”
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,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,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侧身躲开,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梵清惠被打得一个趔趄,重重摔在地上,嘴角溢出了鲜血。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眼神里的疯癫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怨毒:“林晨!你竟敢打我?我是慈航静斋的斋主!是武林正道的领袖!你这个魔门走狗,不得好死!”
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,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斋主?领袖?”
我笑了,笑声冰冷刺骨:“梵清惠,你现在还有脸提这些?你利用慈航静斋的名声,操控江湖格局,为了扶持所谓的‘明主’,不惜出卖武林同道,手上沾了多少鲜血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把剑典偷给魔门,是你咎由自取;我曝光你的黑料,是你伪善面具下的肮脏;我把师妃暄逼得走投无路,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。”
“现在慈航静斋垮了,你就想装疯卖傻,逃避责任?”
“晚了。”
我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对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!”
几个魔门弟子应声而入,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冽的光,恭敬地站在我面前:“林大哥!”
“把她给我拖下去,”我指着梵清惠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关进城西的疯人院。告诉里面的人,好好‘照顾’她,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。要是她再敢装疯卖傻,就给她灌点药,让她真的疯下去。”
梵清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魔门弟子死死按住。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圣洁:“不……我不要去疯人院……林晨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慈航静斋的斋主!你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梵清惠,你忘了吗?现在的江湖,我说了算。”
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出了大殿。
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却驱不散我眼底的寒意。
梵清惠,这只是你偿还罪孽的开始。
你和慈航静斋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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