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梵清惠拖去疯人院的消息，还没在江湖上彻底发酵，另一道惊雷就劈了下来——金榜再更。
这一次，没有新的排名，没有新的嘲讽，只有一行烫金大字，从九天之上垂落，映得整个江湖都亮了起来：
“伪君子已除，江湖重见天日！”
那行字，就悬在洛阳城的上空，连最偏远的山村都能看见。
消息传到魔门总部时，我正靠在大殿的玉座上，把玩着绾绾递来的天魔玉佩。下面的魔门弟子已经炸开了锅，有人拍着大腿狂笑，有人抱着酒坛往嘴里灌，还有人直接跪在地上，对着天空磕起了头。
“林大哥！金榜认你了！”
“伪君子榜全除名！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，终于滚蛋了！”
“江湖重见天日……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？”
我摆了摆手，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慌什么。”我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金榜不过是个传声筒，真正能让江湖重见天日的，是我们手里的刀，是我们脚下的路。”
话音刚落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魔门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，脸上满是狂喜：“林大哥！外面……外面全是人！”
我挑眉，起身走到殿外。
只见魔门总部的广场上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有衣衫褴褛的江湖散修，有扛着锄头的农户，有背着药篓的郎中，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袈裟的和尚——他们不是少林的，是被我罚过钱的那些野寺僧人。
他们看到我出来，“噗通”一声，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“林大哥！你是我们的救世主！”
“多谢你毁了伪君子的根基！”
“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了！”
声音一浪高过一浪，震得我耳膜发疼。绾绾依偎在我身边，轻轻掐了掐我的腰，眼波流转：“林大哥，你现在可是江湖的活神仙了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我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以前，江湖是伪君子的江湖。他们说你是邪，你就是邪；他们说你该死，你就该死。少林方丈吃肉，是“酒肉穿肠过，佛祖心中留”；武当道长包养小妾，是“道法自然，不拘小节”；就连梵清惠卖友求荣，都能被吹成“为了天下苍生”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我把他们的遮羞布扯了下来，把他们的肮脏摊在了阳光下。他们怕了，他们慌了，他们需要一个新的靠山，一个能保护他们不受伪君子欺压的靠山。
而我，就是那个靠山。
我走到广场中央，声音透过内力，传遍了每一个角落：“从今天起，江湖不再有正邪之分，只有强弱之别。谁要是再敢拿‘正道’的幌子欺压旁人，我林晨，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魔门弟子，还是少林和尚，只要你守规矩，不欺负弱小，我就保你平安。但要是有人敢学梵清惠那一套，伪善藏奸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全场，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疯人院，还有空床位。”
人群先是一静，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“林大哥万岁！”
“魔门万岁！”
“江湖重见天日！”
我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梵清惠，你看到了吗？
你毕生追求的“正道荣光”，在我眼里，不过是一滩烂泥。而我随手掀起的风浪，却成了江湖人心中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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