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榜更新的热度还没退,我又干了一件让江湖人跌破眼镜的事——把慈航静斋,改成了青楼。
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“静斋阁”。
消息一出,整个江湖都炸了。
有人骂我丧心病狂,亵渎圣地;有人说我不知廉耻,伤风败俗;还有几个所谓的“正道名宿”,直接在江湖上发了檄文,扬言要“清君侧,诛邪魔”,带着弟子就要杀上门来。
我根本懒得理他们。
我让魔门弟子把慈航静斋的牌匾拆下来,换上了一块烫金大匾,上面写着“静斋阁”三个大字,笔锋凌厉,带着几分戏谑。又把大殿里的佛像搬走,换成了香艳的屏风;把藏经阁的经书清出来,堆在院子里当柴烧;就连梵清惠平日里打坐的蒲团,都被我拿去当了踏脚垫。
开业那天,我特意让师妃暄站在门口迎客。
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衣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精致的锁骨,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,对着每一个进来的客人微微鞠躬:“客官里面请。”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自从我罚她抄了一百遍《天魔策》,她的道心就彻底碎了。她知道,反抗我的下场,只会比现在更惨。
开业不到半个时辰,“静斋阁”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。
有腰缠万贯的富商,有佩剑而行的侠客,有附庸风雅的书生,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道袍的武当弟子——他们嘴上骂着我“亵渎圣地”,身体却很诚实地排着队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师妃暄。
我站在二楼的包厢里,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绾绾依偎在我怀里,手指划过我的胸膛,娇笑着说道:“林大哥,你看,生意多好啊。早知道慈航静斋改青楼这么赚钱,我们早就该干了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,笑着说道:“这就是人性。他们嘴上喊着圣洁,心里却比谁都肮脏。以前,他们把慈航静斋当成圣地,对着梵清惠的画像磕头;现在,我把圣地变成了青楼,他们反而趋之若鹜。”
“毕竟,比起遥不可及的仙子,还是触手可得的红粉,更对他们的胃口。”
绾绾咯咯直笑,眼神里满是崇拜:“林大哥,你把人心看得太透了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
我探头一看,只见几个穿着少林僧袍的和尚,正挤在队伍里,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。为首的那个,我认得,是少林达摩院的首座,法号了空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真是说曹操,曹操到。
昨天我还在想,少林和尚什么时候会来“光顾”,今天就送上门来了。
我放下酒杯,对绾绾说道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下去‘招呼’一下老朋友。”
说完,我转身下楼,脚步轻快,带着几分玩味。
师妃暄看到我下来,身体明显一颤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,连忙低下头,不敢看我。
我走到了空面前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了空大师,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青楼来了?难道少林的清规戒律,已经不管用了?”
了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他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,林施主说笑了。贫僧只是路过,进来看看。”
“路过?”我挑了挑眉,眼神扫过他身后的几个和尚,“路过需要带这么多银票吗?还是说,少林的和尚,也想尝尝我们‘静斋阁’姑娘的手艺?”
了空的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,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:“林施主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我笑了,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血口喷人?了空大师,你敢说,你刚才看师妃暄的眼神,是出家人该有的眼神吗?”
“你敢说,你口袋里的银票,不是用来给她的吗?”
“你敢说,你今天来这里,不是为了满足你那点肮脏的欲望吗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空的心里。
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僧风范。
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梵清惠,你看到了吗?
你毕生维护的“正道”,就是这么一群道貌岸然的东西。
而我,才是那个,把他们的真面目,彻底撕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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