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的脸，白得像纸。
他身后的几个少林和尚，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我往前一步，几乎贴在了空的脸上，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：“了空大师，少林清规戒律第一条，是什么来着？”
了空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替你说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第一条，戒色。第二条，戒贪。第三条，戒妄语。”
“你今天来青楼，破了色戒；你带银票来，破了贪戒；你说自己是‘路过’，破了妄语戒。”
“三条清规，你一条没落下。”
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有人吹起了口哨，有人指着了空的鼻子骂：“什么高僧，原来是个色和尚！”
“少林的脸，都被他丢光了！”
“还说什么普渡众生，我看是普渡青楼吧！”
了空的头垂得更低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没有丝毫怜悯。
这些所谓的正道高僧，平日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，对魔门弟子喊打喊杀，说我们是邪魔外道，说我们淫邪无耻。可真到了关键时刻，他们比谁都肮脏，比谁都不堪。
梵清惠是这样，了空也是这样。
“林施主……我……我错了。”了空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充满了屈辱，“求你……求你放过我这一次。”
“放过你？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了空大师，你破了三条清规，就想这么算了？”
“那我问你，当年少林勾结慈航静斋，陷害魔门弟子，杀了我们三百多个同门，你怎么不说放过我们？”
“当年你主持少林，纵容弟子欺压百姓，强占良田，你怎么不说放过他们？”
“现在你自己犯了错，就想让我放过你？”
“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我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全场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今天，我就替少林，清理一下门户。”
“了空，你破了色戒，罚银一万两。”
“你身后的和尚，每人罚银五千两。”
“三天之内，把钱送到魔门总部。要是少一两，我就把你们今天来青楼的事，昭告整个江湖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少林的高僧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了空的身体猛地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：“一万两？林施主，你这是在讹诈！”
“讹诈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就是讹诈你，你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你要是不服，可以去江湖上告我。看看是有人信你这个破了戒的和尚，还是信我这个‘江湖救世主’。”
了空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知道，我说到做到。
如果他敢不付钱，我真的会把这件事曝光。到时候，不仅他会身败名裂，就连少林的百年声誉，也会毁于一旦。
他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：“我……我付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记住，三天之内，钱不到位，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，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师妃暄站在门口，看着我离去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江湖再也不是那个她熟悉的江湖了。
而我，林晨，才是这个江湖，真正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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