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哪吒和父亲的关系，想起杨戬和天庭的纠葛。
原来每个人，都有自己的枷锁。
而现在，杨戬选择砸碎枷锁。
哪怕代价很大。
“师父，杨戬他......”哪吒回头，眼神担忧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法海说，“因为他选择了自己的路。”
就像黑熊精选择开就业中心。
就像金池长老选择回禅院。
就像他自己，选择吸收混沌能量。
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果自己承担。
这大概就是......自由的真谛。
三人冲出竹林，前方是一条大河。
河对岸，就是万寿山。
五庄观就在山上。
“怎么过河？”孙悟空问。
法海看向手中的收妖罐。
罐身，金黑相间，混沌能量缓缓流转。
他忽然有个想法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把收妖罐抛向空中。
罐口向下，对准河面。
然后，他催动混沌能量。
不是吸收，是......释放。
罐中，混沌能量倾泻而出，落入河中。
河水开始变化：不是沸腾，不是结冰，而是......凝固？
不，也不是凝固。
是变得像果冻一样，半固态，半液态。
河面形成一条通道，直通对岸。
“走！”法海带头踏上通道。
脚感很奇妙，像踩在胶体上，有弹性，但很稳固。
三人一狗（哮天犬缩小了跟来）快速通过。
到达对岸，回头看去，通道缓缓消散，河水恢复原状。
“混沌能量......还能这么用？”孙悟空惊讶。
“我也是刚想到。”法海收回罐子，“混沌是‘可能性’。既然可以是破坏，为什么不能是创造？”
他看着万寿山，看着山巅若隐若现的五庄观。
体内，能量冲突依然在。
但心态，已经不同。
他不再害怕冲突，不再抗拒混沌。
因为冲突本身，也是可能性的一部分。
就像这条路，有平坦，有崎岖，有陷阱，有惊喜。
但都是路。
都得走。
“上山。”他说。
三人开始登山。
身后，竹林里的战斗声渐渐远去。
而天庭，此刻已经乱成一团。
杨戬的后门程序全面爆发，三界系统大面积瘫痪。
玉帝在凌霄殿摔了杯子。
李靖脸色铁青。
而灵山，如来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乱码，沉默良久。
最后，他只说了一句话：
“实验......彻底失控了。”
白衣僧人在他身后，微微躬身：
“那要终止吗？”
如来摇头：
“不。”
“我要看看，他们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看看这个‘可能性’，能开出什么花。”
他望向西方，眼神深邃。
那里，法海正在登山。
一步一步。
走向未知。
走向可能。
走向......他自己选择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