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寿山的石阶长得离谱。
取经队走了整整三个时辰，抬头看，五庄观还在云端若隐若现，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。
“这山......会自己长高吗？”哪吒喘着气，火尖枪当拐杖用，“我怎么感觉越走，观门离得越远？”
孙悟空用火眼金睛仔细观察，得出结论：“不是山长高，是阵法。整个万寿山被一层空间折叠阵法笼罩，看似直线距离，实际要走的路是十倍。”
法海擦去额头的汗——不全是累的，更多是体内能量冲突导致的虚汗。
他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佛力与混沌之力在经脉里打成了拉锯战，一会儿佛光占上风，浑身金光灿灿；一会儿混沌之力反扑，黑气从七窍渗出。整个人像个不稳定的霓虹灯，一会儿金一会儿黑，偶尔还金黑交织变成诡异的紫。
“师父，”孙悟空扶住他，“要不俺老孙背你上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法海咬牙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这是他的修行，他的选择，他的路。
哪怕爬，也要自己爬上去。
又走了一个时辰，前方终于出现一座石牌坊，上书三个大字：
“五庄观”
字是镇元子亲笔，笔力遒劲，暗含道韵。但牌坊下面，还挂着一块小牌子，用印刷体写着：
“游客止步，私人领地”
“内有恶犬，非请莫入”
牌坊两侧，各蹲着一只石狮子。但走近了看，石狮子眼睛会转，还会说话。
左边狮子：“几位，有预约吗？”
右边狮子：“没预约不能进。观主正在闭关，不见客。”
法海上前一步：“贫僧法海，有要事求见镇元大仙。”
两只石狮子对视一眼，同时摇头。
左边：“法海？没听过。”
右边：“取经的唐僧？观主交代过，取经的一律不见。他说你们太能惹事，上次来就偷吃人参果，这次不知道要干嘛。”
孙悟空不乐意了：“谁说我们偷吃了？上次那是误会！”
“误会？”左边狮子嗤笑，“把人参果树都弄倒了，叫误会？要不是观主慈悲，你们早就......”
话没说完，法海体内能量冲突突然爆发。
轰！
一股金黑交织的气浪从他身上炸开，将两只石狮子震飞出去，撞在牌坊上，碎石纷飞。
“你......”狮子们惊骇地看着法海，“你这是什么功法？！”
法海自己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只是情绪激动了一下，体内的两股力量就像被点燃的炸药，不受控制地爆发了。
而且爆发的威力......远超想象。
牌坊被震出裂痕，山道两旁的树木东倒西歪，连天上的云都被冲散了。
“师父！”哪吒惊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法海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左手金光，右手黑气。
两股力量还在掌心流转，但此刻，它们不再冲突，而是......开始融合？
虽然很缓慢，很不稳定，但确实在融合。
像水和油，原本不相溶，但在剧烈震荡后，暂时混在了一起。
“我......”法海刚想说什么，忽然听见山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唉——”
声音不大，却传遍整座山。
然后，牌坊后的云雾散开，露出真正的山门。
山门敞开，一个小道童探出头来，正是上次接待他们的清风。
“几位师父，”清风苦着脸，“观主请你们进去。但他说......这次要是再惹事，就把你们种在人参果树下当肥料。”
法海：“......”
孙悟空：“......”
哪吒：“这老头还挺记仇。”
走进五庄观，发现这里和上次来大不一样。
上次是古色古香的道观，这次......像个现代化生态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