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翠绿，生机勃勃。
镇元子将叶子贴在法海胸口。
“感受它。”他说，“感受生机的流动，感受生命的韵律。然后告诉我，你体内的两股力量，像什么？”
法海闭目感受。
佛力，中正平和，像阳光，普照万物。
混沌之力，躁动不安，像风，无拘无束。
两股力量冲突时，像暴风雨。
但刚才短暂融合时...
“像什么？”镇元子追问。
法海睁开眼，缓缓道：
“像......昼夜交替。”
白天有阳光，夜晚有黑暗。
看似对立，实则一体。
没有白天的积累，哪有夜晚的沉淀？
没有夜晚的休整，哪有白天的活力？
“很好。”镇元子收回叶子，“你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答案就是——没有答案。”镇元子笑了，“昼夜需要调和吗？需要找第三种东西来中和吗？不需要。它们自然地交替，自然地共存，自然地......构成完整的一天。”
法海愣住了。
这么简单？
“大道至简。”镇元子坐回去，又摸出游戏手柄，“你体内的两股力量，不需要融合，不需要消灭。你需要做的，是让它们像昼夜一样，自然地交替，自然地流转。”
“可是它们现在冲突......”
“因为你还在抗拒。”镇元子说，“你抗拒混沌，觉得它危险，觉得它不该存在。但你想过没有，混沌，本就是宇宙的一部分。就像黑夜，本就是一天的一部分。”
法海陷入沉思。
是啊，他一直在抗拒。
抗拒混沌，抗拒无序，抗拒一切“不佛”的东西。
但宇宙，本就是有序与无序并存。
就像人生，有规划，也有意外。
就像修行，有顿悟，也有迷茫。
为什么要抗拒？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镇元子已经重新打开了游戏，头也不回：
“顺其自然。”
“该用佛力时用佛力，该用混沌时用混沌。”
“打架时用混沌，念经时用佛力。”
“心情好时用佛力，心情差时用混沌。”
“总之，别把它们当敌人，当工具。就像白天用眼睛看路，夜晚用耳朵听声。各司其职，各尽其用。”
他说得轻松，像在说游戏攻略。
但法海听懂了。
不是融合，是协作。
不是对抗，是共存。
他盘膝坐下，开始尝试。
先调动佛力，金光浮现。
再调动混沌之力，黑气升腾。
两股力量再次冲突，但这次，法海没有压制，没有抗拒。
他只是观察。
像观察昼夜交替，像观察潮起潮落。
然后，他试着引导。
佛力主守，护住心脉。
混沌主攻，流转四肢。
金黑两色，在他体外形成一幅动态的太极图——不是静止的，是旋转的，交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