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不稳定，但至少......不冲突了。
“成了！”哪吒惊喜。
孙悟空也松了口气：“老秃驴，你还真行。”
法海睁开眼，眼中金黑光芒交替闪烁。
他感觉好多了。
虽然两股力量还在体内，但不再打架，而是......分工合作？
“多谢大仙指点。”他起身行礼。
镇元子挥挥手：“别客气。对了，既然来了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镇元子指着屏幕上的游戏：“这个副本，我一个人打不过去。你们帮我把隐藏BOSS打了，掉落的装备归你们——虽然对你们没用，但可以卖钱。”
法海：“......”
五庄观地仙之祖，找人帮忙打游戏？
这世界，真的魔幻了。
但看在他帮忙的份上......
“怎么打？”孙悟空已经凑过去了。
“简单，我指挥，你们操作......”镇元子开始讲解战术。
于是，接下来两个时辰，五庄观正殿里，一派奇景：
镇元子坐在电脑前指挥。
孙悟空负责近战输出。
哪吒负责远程法术。
法海负责治疗和辅助——用佛力加血，用混沌之力破防。
杨戬不在，但他的角色被镇元子开了挂，自动战斗。
四人（加一挂机）配合默契，一路过关斩将。
最后，隐藏BOSS倒下，掉了一地装备。
“搞定！”镇元子满意地保存进度，“这些装备，你们拿去。虽然游戏里是虚拟的，但我可以用道法把它们‘具现化’，变成真正的法宝——当然，效果会打折扣。”
他施法，屏幕里的装备飞出来，落在众人手中。
法海得到一串佛珠，虽然不是雷峰塔砖做的，但蕴含精纯佛力。
孙悟空得到一对护腕，能增强臂力。
哪吒得到一双靴子，能提升速度。
连哮天犬都得了个项圈，能增强嗅觉。
“算是报酬。”镇元子说，“另外，再送你们一句话：西行路还长，别总想着到终点。路上的风景，有时候比终点更重要。”
他挥挥手，送客的意思很明显。
法海再次道谢，带着徒弟们离开。
走出五庄观，回头看去，山门已经隐入云雾。
但镇元子的话，还在耳边回响。
“路上的风景......”
法海看了看手中的新佛珠，又摸了摸怀里的旧念珠。
新旧交替，佛魔共存。
也许，这就是他的路。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该继续了。”
四人下山。
而五庄观里，镇元子关掉电脑，走到窗前，看着人参果树。
树叶无风自动。
一片叶子飘落，被他接住。
叶子上，隐约浮现一行字：
“实验体T-07，完成第一阶段适应。进入第二阶段：自主演化。”
镇元子轻轻一捏，叶子化作飞灰。
“棋子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他自语，“这棋局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窗外，夕阳西下。
昼夜交替，一如往常。
但有些变化，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，悄然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