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晃了晃金刚琢。
琢子发出嗡鸣，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法海能感觉到，自己怀里的收妖罐在震动——是被金刚琢的引力牵引。
果然，这琢子专克法宝。
“不然怎样？”法海问。
“不然，我就收了你们的法宝，再把你们扒光了扔出去！”青牛精狞笑，“我这儿可是合法经营，你们闹事，我正当防卫，天庭都管不着！”
合法经营？
正当防卫？
法海气笑了。
“青牛精，”他说，“你一个坐骑，不好好给老君拉车，跑这儿来收保护费，老君知道吗？”
青牛精脸色一变：“关、关你什么事？我这是创业！自主经营，自负盈亏！老君都同意了！”
“同意？”法海挑眉，“那你这营业执照，是老君帮你办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我自己办的！”青牛精嘴硬，“我有天庭的关系！”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这你别管！”青牛精不耐烦，“赶紧的，交法宝还是交钱？我数三声，不交我就动手了！”
它举起金刚琢。
琢子开始发光，恐怖的吸力传来！
法海感觉怀里的收妖罐，像要被吸出去！
但他没慌。
反而笑了。
“青牛精，”他说，“你这琢子，是赝品吧？”
青牛精手一抖：“胡、胡说！这可是正品！老君亲手给我的！”
“正品？”法海摇头，“正品金刚琢，吸力是内敛的，不会这么张扬。你这琢子，吸力外泄，能量波动不稳——明显是仿制品，而且仿得不太成功。”
这话，戳中了青牛精的痛处。
它脸色涨红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……这是最新款！老君改良过的！”
“改良到连基本功能都控制不住？”法海指着周围——山石、树木，甚至几个牛妖，都被吸得往琢子方向滑动，“正品金刚琢，只吸法宝，不吸其他东西。你这琢子，连石头都吸，算什么先天灵宝？”
青牛精说不出话了。
因为法海说对了。
这金刚琢，确实是赝品——是老君炼丹时的失败品，功能不全，被它偷偷拿下来，想用来创业。
本以为能唬住人，没想到被一眼看穿。
“就算、就算是赝品，”它强撑着，“收拾你们也够了！”
它全力催动金刚琢！
吸力暴增！
法海的收妖罐，终于脱手而出，飞向琢子！
“师父！”哪吒惊呼。
但法海不慌不忙，抬手一指：
“定。”
不是对琢子，是对收妖罐。
罐身在半空中，忽然停住。
然后，罐口的“渡”字，金光大盛！
金光与琢子的吸力对抗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青牛精瞪大眼睛：“这……这罐子是什么来头？居然能对抗金刚琢？！”
“不是对抗，”法海纠正，“是共鸣。”
他双手结印，口中念咒。
罐身的金色纹路，开始发光。
那些纹路，是之前吸收混沌之力后形成的，蕴含着混沌的法则。
而金刚琢，是老君用混沌石炼制的，本质上，也是混沌造物。
同源，所以共鸣。
罐子的金光越来越盛，最后，竟然反过来吸引金刚琢！
青牛精感觉手里的琢子在颤抖，像要脱手而出！
“不、不可能！”它拼命握住琢子。
但没用。
罐子的吸引力，比琢子强十倍！
“嗖——！”
金刚琢脱手，飞向收妖罐！
罐口一吸，将琢子吞了进去。
然后，罐身震动了几下，归于平静。
青牛精目瞪口呆。
它最大的倚仗，没了。
“现在，”法海收回收妖罐，看着青牛精，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青牛精瘫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
“谈、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的营业执照，谈你的创业计划，谈你背后的‘关系’。”法海蹲下，与它平视，“一五一十，全都说出来。否则……”
他晃了晃收妖罐。
罐子里，传来金刚琢的嗡鸣声。
像是在说：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
青牛精哭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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