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呆立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白蛇的……妹妹？
女儿国女王，是白蛇的妹妹？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他声音颤抖。
女王笑了，笑中带泪。
“我叫白素灵。”她说，“白素贞的妹妹。”
“我等了你三百年，姐夫。”
这一声“姐夫”，如雷击般劈在法海心头。
他踉跄后退一步，扶住旁边的柱子，才没摔倒。
孙悟空等人也傻了。
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
白蛇的妹妹？
女儿国女王？
姐夫？
信息量太大，一时消化不了。
白素灵看着法海，眼中情绪复杂。
有怨，有恨，有期待，也有……释然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法海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千言万语，堵在喉间。
最终，他只说出一句话：
“你姐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白素灵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，“是如来。是他骗了你，也骗了姐姐。”
“但你还是欠她的。”她上前一步，“所以，你要还。”
法海抬头：“怎么还？”
白素灵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：
“和我成亲。”
殿内再次哗然。
孙悟空的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哪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猪八戒喃喃：“俺老猪没听错吧？女王要嫁和尚？”
杨戬第三只眼疯狂闪烁，记录着这历史性的一幕。
哮天犬兴奋地汪汪叫——虽然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法海彻底傻了。
成……成亲？
和女王？
白蛇的妹妹？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，“贫僧是出家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素灵说，“但姐姐的债，你要还。”
“可……可这是两码事……”
“在我这里，是一码事。”白素灵看着他，“你欠姐姐一个家。她还活着的时候，最大的愿望，就是和你在一起。你没给她。现在，你给她妹妹。”
法海沉默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白素灵等了一会儿，见他不说话，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不逼你。”她转身，走回王座，“你污染圣河的事，朕不追究了。但你徒弟们的肚子，还得继续干农活。这是规矩，不能破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她看向法海，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她挥手：“退堂。”
官员们鱼贯退出。
法海站在原地，久久不动。
孙悟空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：
“老秃驴，你命真好，女王都要嫁你。”
法海看他一眼：“你想嫁？”
孙悟空立刻摇头：“俺老孙不嫁！俺老孙是公猴！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众人走出大殿。
法海回头，看了一眼王座上的白素灵。
她也在看他。
目光交汇的一瞬，法海仿佛看到了白蛇的影子。
他低下头，快步离开。
身后，白素灵轻声说：
“姐姐……你让我等的人，我见到了。”
“他……挺好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