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结束，法海被免了罪，但孙悟空和猪八戒的肚子还得消。
第二天一早，女王派来的首席“妇科圣手”到了隔离区。
是个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但精神矍铄，走路带风。身后跟着两个小侍女，抬着药箱。
“谁喝了河水？”老妇人进门就问。
孙悟空举手。
猪八戒举手。
老妇人走过来，看了看两人的肚子，又号了号脉，点点头。
“还好，喝得不多。还有救。”
这话两人已经听过一次了，但再听一次，还是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救？”孙悟空问。
老妇人捋了捋胡子——她居然有胡子，虽然只有几根——慢悠悠道：
“我们女儿国的土方子：体力劳动，出汗排毒。干三天农活，肚子自然消。”
猪八戒苦着脸：“俺老猪昨天干了一天，累得半死，肚子才消了一点点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你干得不够。”老妇人瞪他一眼，“今天加大力度！翻地、除草、挑粪、施肥，一样不能少！”
猪八戒眼前一黑。
孙悟空倒是无所谓，他力气大，不怕干活。
但他看了看旁边的法海，忽然说：
“老秃驴，你不是说要替俺老孙干吗？”
法海一愣。
他确实说过。
但那是昨天的事了。
今天……今天他还得……
“对！”猪八戒也反应过来，“法海大师，您昨天亲口说的，要替我们承担责任！”
法海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找不到理由。
老妇人看向他：“你就是法海？”
“正是贫僧。”
“听说你往圣河里倒了什么‘除妖水’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老妇人哼了一声：“那你确实该受点罚。这样吧，他俩的活儿，你替他们干一半。三天后，肚子消了，两清。”
法海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孙悟空和猪八戒对视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哪吒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师父，您真要去啊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可是挑粪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法海起身，跟着老妇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回头，对孙悟空说：
“猴子，好好休息。”
孙悟空一愣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行，俺老孙等你。”
皇家菜园。
说是菜园，其实是个巨大的种植基地，一眼望不到边。
各种蔬菜瓜果，郁郁葱葱，香气扑鼻。
但法海没心情欣赏。
因为他面前放着两个大木桶，和一个长柄粪勺。
老妇人指着远处的粪池：“那边，挑满，然后浇到那边的菜地里。一天浇完，不能偷懒。”
法海看着那两个木桶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堂堂金山寺住持，灵山拆迁队队长，三界大会发起人……
居然要挑粪？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老妇人挑眉。
法海摇头：“贫僧愿意。”
他走到粪池边，拿起粪勺，开始舀粪。
第一勺下去，恶臭扑面而来。
法海差点吐了。
但他忍住了，继续舀。
一勺，两勺，三勺……
木桶满了，他挑起扁担，向菜地走去。
扁担压在肩上，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