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是纣王?(2 / 2)

侧廊口冲出三名持矛禁军,矛尖直指我心口。剑心通明让我捕捉到中间那人呼吸最沉,杀意最烈——是领头的。我侧身让过第一矛,左手扣住矛杆借力,右手刀顺势劈向持矛的手腕,刀锋划过,血喷在廊柱上。他惨叫放手,矛落在地。苍刃已踢翻另一人膝盖,刀背砸晕第三人。

前院的禁军也到了,刀光围成半圈。领头的正是方才的内侍,他脸色铁青,挥手:“拿下!”

我看见他们眼里没有半分迟疑,只有奉命杀人的冷光。剑心通明让我捕捉到他们动作里细微的时间差——左边那人抬刀慢半拍,右边那人脚步虚浮。我低喝一声,刀先斩向慢的那人脖颈,血溅三尺,趁乱撞开虚浮那人,直逼内侍。

内侍退步举刀格挡,刀锋相撞,火花刺目。我借力旋身,一脚踹在他小腹,他倒飞撞翻烛台,火油泼地,火苗窜起。他挣扎着想爬,我踩住他手腕,刀尖抵住他喉头:“再动,就割。”

四周禁军被火势和我的狠劲震住,有人握刀的手松了。苍刃趁机喝道:“退!”剩余禁军退入暗影。

我收回刀,火在殿角烧出一片亮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两尊不肯倒的像。我盯着内侍,剑心通明仍能感到他心里的不甘与恐惧——他没想到我敢在殿里动手,更没想到我能一刀斩人、一脚踹飞、还敢踩着火和他说话。

“三日后祭天,你们还会来。”我声音冷得像铁,“下次,我不会只断你手腕。”

他闭眼,不敢答。

我们没再耽搁,从侧廊翻出殿后,穿过一段暗巷,直入禁军营地的偏帐。路上又遇两队巡逻,剑心通明提前捕捉到他们的脚步与呼吸,我们绕行或突然出手,刀光三次见血,没人能拦住我们。

到偏帐时,苍刃撕下衣摆替我包扎手臂被划开的口子——刚才格挡时被刀擦到。我看着血染的布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先活下去。

帐外远处仍有火把晃动,摄政王的势力在搜殿。剑心通明像细弦一直绷着,让我清楚感觉到四面八方的杀机没散。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连夜再攻,也不知道明日朝堂会怎样,但我知道,今晚若不把这股逼宫的牙拔掉,我连明天的太阳都未必看得见。

我坐在案前,握刀的掌心发烫。剑心通明让我感知到刀身细微的震颤——它在呼应我的杀意。这种感觉很陌生,却让人清醒。或许以后它能让我斩出更快的刀,能让我在百人阵中看见每一条破绽,但现在,它只帮我活过了这一夜。

风声夹着火把的噼啪,像催促,也像警告。我盯着帐门,手不离刀柄。

就在我以为暂时甩开追兵时,帐外忽然传来低沉的马蹄声,不急不缓,却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剑心通明猛地一颤——那不是摄政王的人。来者的呼吸沉稳如山,带着一股与我熟悉不同的杀气,冰冷、精准,像猎鹰盯住了猎物。

苍刃脸色骤变,握刀的手紧了紧:“陛下,不是摄政王的人。”

我起身,刀已在手。帐帘被掀开,一道黑影立在月光下,披着暗纹斗篷,看不清面容,只露出一双冷如寒潭的眼睛。他开口,声音不带起伏:“纣王,你不该醒。”

我心头一凛——这不是逼宫,这是来自另一股势力的警告。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三日后祭天,不止摄政王要你死,我们也是。”

话落,他转身走入暗影,马蹄声远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
我握刀站在帐中,火光映着我的影,杀机与疑云像潮水般围拢。

原来今夜的死局,不止一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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