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怀着孕呢!
就算不给,好好说不行吗?
非得说那么难听的话?
把我们家东旭臊得,一晚上没睡好!
我可怜的儿子,好心好意去商量,倒碰了一鼻子灰!
还有我那可怜的儿媳妇,闻着肉香,眼泪汪汪的,一口没吃着,还得受这委屈!”
贾张氏这番添油加醋的哭诉,还真引起了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的同情。
“哎,这话是有点过了。”
“是啊,孕妇最大,就算不给,也不能这么说啊。”
“新来的,可能不懂咱们院里的规矩……”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。
住在中院东厢房的赵家媳妇,是个心直口快的,她一边拧着床单,一边嘀咕:“贾婶儿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
人家小王家刚搬来,跟你们家也不熟。
这肉多精贵啊,凭什么你说要就得给?
要是都这样,谁家做点好的,还不得被分光了?”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小媳妇也小声附和:“就是……我怀我家小子的时候,馋肉馋得不行,也不好意思上别人家要啊,都是让我家那口子想办法去弄……”贾张氏一听这话,立刻瞪起了眼睛:“赵家的,你这话什么意思?
我家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?
我说了不白要!
回头还!
再说了,这是特殊情况!
特殊情况懂不懂?
邻里邻居的,不就是该互相帮衬吗?
他家做了那么大一碗,分一小碗出来怎么了?
能少块肉?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拔得更高:“要我说,这就是抠门!
吝啬!
拿着他大哥用命换来的抚恤金,大吃大喝,一点不知道节省!
我看那点钱,迟早被他们败光!
到时候还不是得拖累街道?
拖累咱们整个院?”
这话就有些恶毒了,直接上升到人身攻击和诅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