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四合院,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能这么和睦?
不就是因为大家互相帮衬,互相体谅吗?
有的人啊,刚来就搞特殊,破坏团结,这种人在咱们院,可待不长!”
这话几乎是明着指桑骂槐了。
水井旁顿时安静了一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苏辰。
苏辰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水井旁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,最后落在贾张氏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涨红的脸上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贾张氏。
那目光很平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被指责的慌乱,反而像是一潭深水,看得贾张氏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
几秒钟后,苏辰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贾大妈,您这话说的,我不太明白。
我刚搬来,很多东西还在学。
不过,街道办李干事送我来的那天,倒是跟我说了几句话,我觉得挺有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说道:“李干事说,咱们新社会,讲的是劳动光荣,自力更生。
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美德,但不能变成理直气壮占别人便宜。
还说,烈属身份是荣誉,更是责任,要我带着妹妹好好生活,不给组织添麻烦,也不能仗着身份搞特殊,要跟院里的老住户们好好学习,遵纪守法,团结友爱。”
这一番话,不疾不徐,条理清晰,先把街道办抬了出来,又点明了“自力更生”、“不能占便宜”的原则,最后还谦虚地表示要“学习”,把自己放在了晚辈、新人的位置上。
对比贾张氏刚才那番夹枪带棒、上纲上线的指责,高下立判。
几个原本有些被贾张氏带偏的妇女,眼神都变了变。
是啊,人家是烈属,街道办安排进来的,李干事亲自送来的。
刚来没几天,能犯什么大错?
贾张氏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。
贾张氏被噎了一下,没想到苏辰不接她的招,反而搬出了街道办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话。
苏辰却不再看她,转而对着其他几位妇女,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:“各位大妈、嫂子,我初来乍到,很多规矩不懂,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请大家多担待,也多指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