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片刻,才用一种略带讥诮又似乎洞悉一切的口吻说道:“他们乐意,那是他们的事儿。
易中海……他跟我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傻柱追问。
“他那人,好面子,喜欢被人捧着,院里大事小情都爱掺和,显得他能耐。
没儿没女的,家里就他跟一大妈两口子,冷冷清清。
当上这一大爷,管着院里的事儿,东家走西家串,有人找他拿主意,听他说道理,他不就觉得热闹了,有存在感了?
这差事,正好合了他的心思,又能打发时间,又能满足他那点……喜好。”
何大清说得有些含糊,但傻柱听懂了。
易中海确实喜欢摆出一副德高望重、主持公道的模样,以前院里有点小摩擦,他也爱出面说和,只不过那时候名不正言不顺。
现在有了“一大爷”这个名头,更是顺理成章了。
傻柱琢磨着父亲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心里那点遗憾渐渐变成了另一种情绪。
他忽然嘿嘿一笑,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狡黠和促狭:“爸,照您这么说,易叔这一大爷,等于是您让给他的呗?
要不是您推了,这位置轮得到他?
那以后中院真有什么事,大家是听他这个‘名正言顺’的一大爷的,还是得来请教您这个‘深藏不露’的真高人?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在某些事情上束手无策,而自家父亲稳坐钓鱼台的场景。
何大清闻言,脸色却微微一变,立刻板起脸来,语气严肃地训斥道:“柱子!
瞎说什么呢!
什么让不让的?
这话以后不许再提!”
他瞪了傻柱一眼,见儿子收敛了嬉笑,才缓了缓口气,叮嘱道:“易中海既然当了这一大爷,那就是街道任命的,咱们就得尊重。
他这人……虽然有时候爱管闲事,讲究多,但心眼不坏,对街坊邻居也算热心。
以后院里的事,他说了算,你们不许跟着瞎起哄,更不许说什么风凉话!
听到没有?”
傻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点点头:“哦……知道了爸。”
心里却有些纳闷,父亲平时对易中海也就那么回事,谈不上多亲近,怎么今天这么郑重其事地强调要尊重他?
何大清看着儿子似懂非懂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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