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打探和比较的意味问道：“哎，我说苏辰，你昨天……真自己做红烧肉了？
还熬了腊八粥？
味儿挺冲啊，中院都闻着了。”
苏辰看了傻柱一眼，从对方那故作随意却暗藏探究的眼神里，看出了点什么。
他平静地点点头：“嗯，随便做了点，给囵囵改善下伙食。”
“随便做点？”
傻柱心里那点不服气又往上冒。
丰泽园的红烧肉能叫“随便做点”吗？
自己每天在后厨烟熏火燎、小心翼翼学的手艺，在人家嘴里就是“随便做点”？
他脸上笑容淡了点，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较劲：“哟，看来你手艺不错啊？
以前在乡下学过？”
“瞎琢磨，谈不上手艺。”
苏辰依旧语气平淡。
傻柱被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有点憋气，他觉得苏辰是在装模作样。
一个乡下小子，能琢磨出比丰泽园还香的肉？
骗鬼呢！
他决定换个方向，既然父亲说这小子可能想找厨艺相关的活儿，自己就“好心”给他指指路，顺便也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咳，”傻柱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副“我是为你着想”的表情，“我说苏辰啊，既然你手艺……呃，有兴趣，又想找个活儿先干着，等保卫科那边信儿。
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。
我在丰泽园后厨干活，那里的情况，我熟。”
苏辰心中一动。
他确实有利用厨艺先找点事做的想法，但还没具体的目标。
丰泽园的大名他当然知道，在这个年代，是四九城里顶尖的饭庄子之一，能进去学艺或者工作，对任何想投身餐饮行当的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他看向傻柱，态度认真了些：“柱子哥请说。”
见苏辰露出感兴趣的神色，傻柱心里舒服了点，挺了挺胸脯，开始介绍：“咱们丰泽园，待遇在四九城那是这个！”
他翘起大拇指，“就说跑堂的伙计吧，每月底薪十万块（旧币），干得好，客人给赏钱多，加上酒水提成什么的，一个月下来，厉害的能拿到一两百万！
比很多工厂的老师傅挣得都多！”
一个月一两百万旧币？
这收入确实相当可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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