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!末将韩通,愿随陛下亲征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“愿随陛下亲征,万死不辞!”
少数几个忠心武将,纷纷跪地高呼,声音响彻紫宸殿,打破了死寂,点燃了主战的热血。
柴荣端坐御座,九阳内力收敛,周身的气势,缓缓平复,依旧是那个身姿挺拔、眸光锐利的帝王,仿佛刚才那股横扫全场的霸道内力,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他的武道境界,在刚才内力迸发的瞬间,再次精进,从一流初期,稳稳踏入一流巅峰,九阴与九阳内力,在体内流转得更加顺畅,沉疴旧疾,被拔除得更加彻底,那道寿元不过五载的枷锁,已经裂开了大半,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破碎。
柴荣看着殿内跪地高呼的忠臣,看着瘫软在地、瑟瑟发抖的主和派文臣,看着神色各异、心怀鬼胎的藩镇武将,看着脸色凝重、暗藏恐惧的赵匡胤兄弟,眼底闪过一丝冷厉。
朝议到这里,南迁之议,已经被彻底碾碎,亲征之策,已经板上钉钉,无人敢再反驳,无人敢再异议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不仅要定下亲征的国策,还要布下权谋之局,敲打所有心怀异心的武将,盯紧所有暗藏阴谋的野心家,为高平之战,扫清内患,为自己横扫天下、填平意难平,埋下伏笔。
柴荣目光,首先看向武将队列,看向张永德,淡淡开口:
“张永德,你是太祖驸马,殿前都点检,执掌殿前司精兵,朕亲征高平,殿前司主力,随朕出征,你为先锋,率军先行,进驻高平,构筑防线,若敢迁延观望,贻误战机,朕,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!”
张永德浑身一震,连忙躬身领旨:“末将……遵旨!”
他知道,柴荣这是把他放在先锋位置,把他绑在战车上,让他没有观望的机会,没有取而代之的机会,若是敢不尽力,便是死路一条。
柴荣又看向李重进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李重进,你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,率军镇守京畿外围,扼守汴梁门户,负责粮草转运,接应前线大军,若敢拥兵自重,暗通外敌,或是按兵不动,见死不救,朕,班师回朝之日,便是你族灭之时!”
李重进桀骜的面容,瞬间变得惨白,他能听出柴荣话语里的杀意,那是赤裸裸的警告,是对他野心的精准敲打,他不敢有任何反抗,只能躬身领旨:“末将……遵旨!”
随后,柴荣又看向樊爱能、何徽等畏敌如虎的中层将领,眼神冰冷,语气凌厉:
“樊爱能、何徽,你二人率本部兵马,为左路军先锋,进驻高平左翼,若敢临阵脱逃,动摇军心,不用朕动手,韩通,你可就地斩杀,传首三军!”
樊爱能、何徽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地磕头,连呼遵旨,心底的畏敌之心,被这赤裸裸的杀意,压下去大半,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。
最后,柴荣看向跪在地上,忠心耿耿的韩通,语气缓和了几分,带着一丝信任,一丝托付:
“韩通,朕命你为汴梁留守,总领都城防务,执掌京畿兵权,看管赵氏子弟,安抚城内百姓,镇压叛乱,无论前线发生何事,你都要守住汴梁,守住朕的宗庙,守住朕的后方,朕,将整个大周的后方,托付给你了。”
这是极致的信任,是将身家性命、江山社稷,全部托付给韩通,是《太平年》里,原主柴荣从未给予过韩通的绝对信任。
韩通泪流满面,重重磕头,磕得头破血流,厉声高呼:
“末将韩通,定不辱使命,誓死守住汴梁,若有负陛下所托,甘受万箭穿心之刑,满门抄斩,绝无怨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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