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进与张永德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。
他们知道，柴荣说到做到，若敢拒绝，便是死路一条。
而王爵之诺，世袭罔替，已是柴荣能给出的最大诚意，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荣光。
“臣愿选第一条！愿斩北汉死间，以表忠心，戴罪立功，死战北汉！”
二人齐声磕头，声音铿锵，带着一丝庆幸与敬畏。
“好！”柴荣点头，掷下两把长刀，
“即刻去斩北汉死间，提头来见！朕要让全军将士看看，尔等的忠心，也让那些心怀异心者，引以为戒！”
“臣遵旨！”
二人捡起长刀，躬身退去，眼中的慌乱与野心，早已被敬畏与决绝取代。
楚汉之争时，刘邦遣随*出使九江王英布，游说其叛楚归汉；
项羽使者亦至，严令英布发兵助楚。随何直入楚使住所，当众宣告英布已降汉，随即斩杀楚使。
英布无路可退，只得诛杀楚吏、起兵反楚，彻底依附刘邦（《史记·黥布列传》）。
东汉班超出使鄯善，匈奴使者亦来施压。
班超率部夜袭斩杀匈奴使者，持首级示鄯善王，断其骑墙中立之路，鄯善王被迫绝匈奴、归汉（《后汉书·班超列传》）。
两事均以斩杀敌方使者，断绝对方退路，逼其献上投名状、彻底倒向己方。
半个时辰后，李重进与张永德各提一颗人头，返回中军大帐，正是那两名北汉死间。
柴荣令二人将人头悬于大营南门，示众全军，并下旨通传营中：
“李重进、张永德私通北汉，心怀异心，然念其尚无实际叛周之举，愿斩敌表忠，戴罪立功，朕饶其死罪，令其率部死战北汉！此后再有私通敌寇、心怀异心者，斩立决，满门抄斩！”
营中士卒见北汉死间的人头悬于南门，又听闻柴荣的旨意，皆心生敬畏。
同时，柴荣扔出两枚丹药，李重进、张永德立刻服下。
这是柴荣结合《天龙八部》生死符和《笑傲江湖》三尸脑神丸的远离，结合半步陆地神仙的精气神，炼制而成的丹药，只要柴荣催动真气，立马生效。
樊爱能、何徽的残余旧部，本还有些异心，见此情景，皆吓得噤若寒蝉，再也不敢有任何妄动。
潜伏在营中的北汉死间马彦超，见策反失败，心中暗骂废物，却也不敢再有动作，只能暗中观察，另寻时机。
中军大帐内，柴荣看着李重进与张永德立下的血誓，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