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后，山呼海啸般的哗然。
“都活了！”
“神了！真是神了！”
人群沸腾。有人跪地磕头，有人急问：“林公子，我们能种吗？”
张蕴脸色死灰，说不出话。
王元一一检查接种者，震撼低语：“奇迹……真是奇迹……”
林默上台抬手，人群渐静。
“诸位都看见了，牛痘法可行。”
老者挤出人群老泪纵横：“我孙儿去年死于天花，若早知有此法……”
“从今日起，”林默提高声音，“愿接种牛痘者可来登记。我在西市设点，免费为长安百姓接种！”
“免费？！”
“林公子大德！”
欢呼震天。
房玄龄眼中闪过复杂神色，吩咐随从几句匆匆离去。
秦怀道拍林默肩膀：“你做到了。”
林默看向太医署方向。张蕴已带人灰溜溜走了，回头那眼神满是忌惮与恐惧。
他知道，太医署对牛痘法的“垄断”彻底破产。
封赏与警示
下午宫中有旨：授林默“将仕郎”散官衔，赐钱五百贯绢百匹。命其主理牛痘接种事宜，太医署需全力配合。
从九品下散官虽低，却是官身。“主理”二字意味他成为主导者。
黄昏林默回崇仁坊小院。秦怀道已在院中石桌前等候。
“等你庆祝。”秦怀道指桌上食盒。
两人对饮几杯后，秦怀道正色道：“房相让我带话：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你今天风头太大，张蕴不会善罢甘休，林家也会有动作。”
林默默然。
“但我父亲也说，”秦怀道话锋一转，“既是秀木就不该惧风。只要根扎得深，站得直，风越大树越壮。”
林默举杯：“代我谢过翼国公。”
夜色渐深，秦怀道告辞前，林默问：“圣人为何只给将仕郎？”
秦怀道笑了笑：“将仕郎虽小却是官身。有了官身才能做事，也才能……被人攻击。圣人这是在试你，看你能不能扛住风浪。”
林默明白了——李世民给了他舞台，也给了靶子。
新起点
独自坐在院中，月光清冷。
怀中玉佩发烫。意识沉入空间，影响值暴涨至512/1000。空间中央提示浮现：
基础农具图纸库已解锁
可查阅：曲辕犁（完整版）、耧车、水车、风车……
下一解锁：基础作物改良图谱（需影响值800）
林默深吸气。
牛痘法只是开始。他要改变这个时代的农业，改变千万普通人的命运。
桌上放着下一步计划：在长安近郊寻试验田，测试曲辕犁和耧车。他需要更多人手、更多信任、更多力量。
窗外月过中天。
明日又是新的一天。这条路，从今天起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