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。能让你们和父皇视频通话的碎片。
兕子转过身，气球飘到她头顶：像骆驼玩偶肚子里的那种？
对。
那要找骆驼吗？
不是骆驼，是别的。
别的什么？
不知道，到了才知道。
兕子歪着头，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但她很快就被新发现转移了注意力——房间的迷你吧里有零食。
江哥哥！这里有糖！
那是收费的。
什么是收费？
就是要给钱。
我们有情绪值！
情绪值不能在这里用，要换人民币。
人民币是什么？
就是……江枫掏出钱包，给她看里面的钞票，这个。
兕子接过一张一百元的，对着灯光看：纸？
对，但值一百块钱。
一百是多少？
能买一百根棉花糖。
兕子眼睛瞪圆，小心地把钱放回钱包：那要收好，不能弄丢。
你刚才不是还想吃糖？
现在不想了，兕子认真地说，一百根棉花糖更重要。
长乐在旁边摇头：财迷。
兕子不是财迷，兕子是棉花糖迷！
有区别吗？
有！财迷喜欢钱，棉花糖迷喜欢棉花糖！
但你刚才为了钱放弃糖。
因为钱能换更多棉花糖！
长乐噎住，看向江枫：她这逻辑……
无懈可击。江枫笑着把兕子抱上床，好了，棉花糖迷，睡觉。明天早起去找碎片。
找到碎片就能见耶耶了吗？
还要等吸收完，但可以先准备。
那兕子明天要睁大眼睛找！
好，睁大眼睛。
像铜铃一样大！
……那太吓人了，像正常眼睛就行。
兕子躺下，还攥着米老鼠气球不放。长乐帮她把气球系在床头，免得飘到脸上。
阿姐，兕子忽然小声说，找到碎片，耶耶会不会夸兕子？
会。
那阿姐呢？
……也会夸我。
耶耶会哭吗？
长乐沉默了一下：可能会。
为什么哭？
因为……长乐给妹妹掖好被角，因为想我们。
兕子眨眨眼睛：那兕子不要耶耶哭，兕子要耶耶笑。
那就笑给他看。
兕子会笑得很开心！
她闭上眼睛，嘴角还翘着。长乐坐在床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直到呼吸平稳。
江枫在客厅处理系统事务，看到长乐出来，递给她一杯水：睡不着？
有点。长乐接过水，坐在沙发上，想到明天可能找到碎片，就能……
就能什么？
就能让耶耶知道，我们很好。长乐低头看着水杯，他肯定很担心。
江枫点点头：系统显示，李世民每天贡献的情绪值都是最高的，尤其是晚上。估计sleeplessnights。
sleepless？
睡不着。
长乐轻轻嗯了一声：阿娘肯定也是。她身体本来就不好……
所以早点找到碎片，早点让他们安心。
嗯。
窗外，黄浦江的游轮拉响了汽笛。长乐走到窗边，看着对岸的灯火：江公子。
嗯？
谢谢你。
又谢？
这次不一样。她转过身，月光洒在脸上，谢谢你让我们有希望。不是那种……虚无缥缈的希望，是真的能看到、能摸到、能数着日子等到的希望。
江枫笑了笑：应该谢系统，我只是个搬运工。
不，长乐摇头，系统是你激活的，路是你带的，兕子是你照顾的。没有你，我们姐妹俩在这个世界，寸步难行。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下去：所以，真的谢谢你。
江枫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位公主长大了。不是年龄，是那种……承担的东西。从最开始的高傲戒备，到现在的坦诚柔软，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，学会了另一种坚强。
早点睡，他说，明天还要找碎片。
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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