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三正鬼鬼祟祟摸出袖中的小陶罐,罐子里装着他赛前搜罗的“终极杀器”——最恶臭的杂役尿、泡了半月的臭袜子、发腐发霉的馊饭,混合搅拌成一罐高浓度“特异腥臭的干呕恶心尿”。
这玩意儿闻一口能让人把去年的饭都吐出来,臭味比纯粪土还冲脑仁,他盯着林明捡的背影,三角眼滴溜溜转,活像个躲在角落里阴阴笑的黄鼠狼——早就盘算着趁考核发难,把这罐邪乎玩意儿泼过去,让林明捡手忙脚乱洒了尿桶,考核失败而终。
林明捡早用文心通透眼看穿了他的阴谋,指尖刚碰到尿肥水桶,就预判到赵三要假装绊倒。
果然,他刚单手举起尿肥水桶站定,就听身后传来“哎哟”一声,赵三故意脚下一绊,身子往前踉跄着扑过来,袖中的小陶罐顺势脱手,直奔林明捡脚边砸去。
“来得正好!”林明捡心里暗笑,脚下立马展开文心玄妙步,步点轻捷如流云,带着尿肥水桶快步掠到院门口通风处,动作稳得像头顶没负重,跟抹了皂角的迈克杰克逊踩太空步似的丝滑。
而赵三因为扑得太猛,又离陶罐最近,罐子摔碎的瞬间,浓黑混合物溅了他满脸满身,一股直冲脑仁的恶臭瞬间把他裹住。他当场四脚趴地干呕不止,早饭混着酸水喷了一地,嘴角还挂着没消化完的菜叶肉丝,活像正在偷吃馊饭泔被抓包的黄鼠狼,满脸满嘴都是馊。
这股恶臭立马让在场杂役们纷纷捂鼻干呕,个个既恶心又愤怒——好好的考核被他搅得臭气熏天,还污染了场地。几个性子暴的杂役忍无可忍,捂着鼻子直接冲过去对着赵三一顿乱踢泄愤,还有人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,把赵三的整张脸给按进了自己的呕吐物里。赵三本就肠胃翻江倒海,这下嘴脸顶着呕吐物,更是一股恶心味感直冲胃鼻喉,“呕噗!”的一声,喷吐飞溅出一大堆,连黄绿色的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
另一边,李大执考见林明捡这手步法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提笔给林明捡加了十分,标注“避障灵活、身脚如流水、念劲稳”,转头又嫌恶地瞪着还在干呕的赵三:“扰乱考场,先扣十分!再磨蹭就直接判你弃权,罚扫茅房一年!”
林明捡举着尿肥水桶,晃悠着还不忘唱两句:“尿桶手中举,稳劲心中记,熬过一炷香,外门打野去~”
这话戳中了李大执考的梗,被狠狠瞪了一眼才赶紧收声,陪着笑摆手:“听李大执考的,专心考核!”
逗得围观杂役哄堂大笑——谁都知道“打野门”是李大执考给外门异术组起的损号,也就林明捡敢当面这么喊。
等林明捡稳稳撑过一炷香,考核合格,李大执考捂着鼻嘴看着趴在地上的赵三,似要一副干呕的快吐出来样子,大吼:“赵三!吐完了没?!赶紧起来考核,耽误所有人进度,罚你扫一年茅房,再加洗一个月臭袜子!”
赵三被吓得一哆嗦,立马止住干呕,撑着身子爬起来——满脸满身都是呕吐物和恶臭混合物,头发黏在脸上,活像个刚从馊饭桶里钻出来的衰样。
他踉跄着去选物料,盯着尿肥水和湿粪土看了一下,最终挑了自己较爱的馊饭泔——谁知刚凑近桶,瞥见里面黏腻发酸的馊饭,瞬间联想到自己脸上的呕吐物,当场又忍不住“哇”一声,一口酸水混着残留秽物喷溅在桶身,馊饭泔与呕吐物混在一起,臭味直接翻了个倍,堪比茅坑炸了!
他只能硬着头皮装满馊饭泔,单手举着桶站定,原本就肮脏的脸上又沾了不少馊饭渣,周围杂役笑得前仰后合,纷纷打趣:“这是‘馊呕双绝’赵三啊!比馊饭泔还馊臭糟恶!”
李大执考捏着鼻子划了笔,嫌恶道:“物料污染扣五分,勉强及格,别再出岔子,不然茅房扫到你修仙成功!”
赵三抽着嘴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轮到王胖时,这憨货果然被赵三之前的话忽悠得团团转,跟风选了尿肥水,满满装了一桶,刚举到胸口就晃悠不止,尿肥水溅得他一裤腿,湿哒哒的腥气裹着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,只急得直嚷嚷:“明捡!你那‘顶桶飘步’的邪术借我用用!这桶晃得我快撑不住了,跟没抓稳的破陶罐似的!”
林明捡递过一根草绳,笑着点拨:“咱摸尿种菜科没邪术,全是巧劲,把桶用草绳扣紧,扎稳马步腰身顶劲,自然就稳了,跟扎马步拎满桶水一个道理!”
王胖似懂非懂,赶紧蹲下身用草绳绑桶,可他压根没找对绑法,腰身一使劲往上顶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尿桶直接倒扣在他头上,满满一桶尿肥水顺着头顶浇遍全身,头发、脸上、道袍上全是黏腻的尿肥,瞬间成了“尿肥浇头胖”,活像个刚从尿池里捞出来的大粽子。
他懵了半晌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尿肥水,嘟囔道:“捡哥,你这巧劲咋跟我想的不一样啊?难道是我打开方式不对?”
李大执考翻着白眼在册子上划了个叉,又改成及格分:“物料全洒,本想判失败,看你蠢得可怜,记及格不加分,罚扫菜地一天,顺便把自己洗干净,别熏臭了药草!”
五人里最淡定的当属瘦李,他全程一言不发,默默从怀里掏出自制的竹片抓手——竹片磨得坑坑洼洼,边缘还带着毛刺,看着就硌手,他却熟练地绑在手腕上,再将装满草灰的木桶固定好,胳膊绷得笔直,单手举过头顶纹丝不动,跟定的木桩似的。
风一吹,桶里的草灰扑簌簌往下掉,瞬间糊了他满脸,连睫毛上都沾着一层白乎乎的灰屑,他却面无表情,脑袋木愣愣地仰着,眼神都没挪半分,一动不动地,活脱脱一个插在田埂上吓唬麻雀的“糙木头稻草人”。
李大执考看得眼皮直跳,用笔尖戳了戳记录册,没好气地吐槽:“你是来考核的还是来cosplay稻草人的?整得跟守庄稼似的!”
吐槽归吐槽,还是给瘦李加了八分,标注“稳劲极佳、巧劲补足”——毕竟瘦李的胳膊稳得离谱,连草灰都只掉了少许,完全符合考核要求,比张大师兄靠谱多了。
尿桶举重项目总算落幕,五人个个狼狈不堪:张大师兄正用草叶费劲地擦着满身粪泥,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明捡,活像只被粪糊了的斗鸡;赵三捂着空肚子还在犯恶心,身上的恶臭隔三丈都能闻到,堪称移动的臭味发射器;王胖浑身尿肥味,蹲在地上唉声叹气,连头发都黏成了坨;瘦李满脸草灰,依旧垂手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跟没参与考核似的;唯有林明捡气定神闲,还在顺手整理着衣角,干净得跟没参加这场“粪味考核”似的。
李大执考不耐烦地挥挥手,指着不远处的灌溉沟渠:“都别磨蹭了!收拾干净滚去沟渠边,下一项‘沟渠跨栏’!掉粪渠里可不算及格,赶紧的,别耽误我回去喝茶!”
众人拖着狼狈的身子往沟渠方向挪,没人注意到赵三落在最后的脚步——他盯着林明捡的背影,眼底藏着未散的阴狠,袖中的手死死攥着拳头,心里暗骂:“林明捡,你给我等着!刚才的暗算没成,沟渠跨栏那关,我非得让你摔进粪渠,喝个饱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