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咚!”
一顿拳脚过后,贾东旭已经瘫坐在地上,脑袋肿得像个猪头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渗着血,模样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拿着照片傻笑的样子。
而这时,贾张氏还在车间外面,拉着易中海,唾沫横飞地控诉着苏辰的“罪行”:“一大爷!
你可不能不管啊!
那苏辰就是个祸害!
武疯子!
昨天打我家东旭,今天又把他妈气跑了!
指不定明天就打谁了!
咱们院里住着这么个定时炸弹,谁受得了?
你必须想办法,把他赶出去!
要不就送精神病院关起来!
不然咱们全院都没安生日子过!”
易中海被两个女人(白寡妇和贾张氏)接连闹腾,正头疼不已,敷衍地听着,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贾张氏对李家的怨恨,进一步孤立李家。
就在这时,一个工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易师傅!
不好了!
您徒弟贾东旭,跟郭大撇子在车间里打起来了!
被打得够呛!”
贾张氏一听,怪叫一声,也顾不上说苏辰了,像只护犊子的老母鸡,张牙舞爪地就朝车间里冲去,嘴里嚷嚷着:“谁敢打我儿子!
我跟他拼了!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“废物!
净添乱!”
,也只好跟了过去。
车间里,贾东旭还坐在地上哼哼,郭大撇子站在一旁,抱着胳膊,脸上也挂了点彩,但比起贾东旭好多了。
贾张氏冲进来,一看儿子那副惨样,顿时嚎啕大哭,扑上去就要挠郭大撇子:“你个杀千刀的!
你敢打我儿子!
我挠死你!”
郭大撇子一看贾张氏这泼妇架势,头皮发麻,他可不想跟女人尤其是贾张氏这种泼妇纠缠,挨了一下挠之后,见易中海也进来了,赶紧喊道:“易师傅!
可不是我先动的手!
是贾东旭先打我的!
大伙儿都看见了!
我是正当防卫!”
说完,趁着贾张氏被易中海拦住的空档,郭大撇子一溜烟跑出了车间,溜之大吉。
贾张氏抓不到郭大撇子,又心疼儿子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喊:“没法活了!
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啊!
一大爷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
报警!
把打人的抓起来!”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烂摊子,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先问了问旁边看热闹的工友,得知确实是贾东旭先动的手,心里更烦了。
这个贾东旭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他强压着火气,对哭天抢地的贾张氏说:“老嫂子,你先别闹!
这事我问了,是东旭先动的手,人家郭大撇子还手,也算情有可原。
厂里工人打架,一般也就是批评教育,赔点医药费。
报警?
警察来了,东旭也占不到理,还得挨处分。”
贾东旭一听要挨处分,也慌了,捂着脸含糊地说:“妈……妈你别闹了……是我先动的手……”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脸,“师父,我的脸……明天……明天我跟秦淮茹相亲……”易中海看着他那猪头样,心里鄙夷,但面上还得维持:“相亲的事你别担心,我帮你跟秦家说,推迟几天,等你脸好了再见。
你先送你妈回去,好好养伤。
我去医务科给你开点消肿止痛的药。”
好说歹说,又许了些好处(比如帮忙摆平打架的事、开药、推迟相亲),总算把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和唉声叹气的贾东旭哄走了。
看着母子俩离开的背影,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今天真是诸事不顺!
苏辰、何大清、贾东旭……没一个省心的!
尤其是苏辰和何大清,这两人好像一下子都脱离了他的掌控,这让他非常不安。
他想了想,走到车间主任办公室,请了个假。
他得去一趟街道居委会。
聋老太太中午特意来找过他,对昨天没吃到李家的红烧肉(她以为李家会给她送)以及被苏辰顶撞的事耿耿于苏,让他去居委会“反映反映情况”,给李家上点眼药。
易中海正好也想借这个机会,一方面完成聋老太太的交代,另一方面,也是想敲打敲打李家,让他们知道,在这四合院里,谁说了算!
顺便,看看能不能给苏辰那个刺头找点麻烦。
离开轧钢厂,易中海熟门熟路地来到街道居委会。
他是南锣鼓巷95号院新任命的管事一大爷,平时没少来居委会汇报工作,跟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混了个脸熟。
“易师傅来了?
又汇报工作啊?
你们院最近不错啊,听说邻里和睦,外出都不锁门了?
这可是新风尚,值得表扬!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干事笑着跟易中海打招呼。
易中海心里微微得意,脸上却摆出谦虚的表情:“都是街道领导指导得好,我们只是按照要求,促进邻里团结,互帮互助。”
正说着,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干事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问:“易师傅,你们院中院东厢房头一家,是姓李吧?
李福耀家?
我昨天中午路过,好像看到他家门上挂锁了啊?
是不是家里没人?”
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干事也看了过来。
他们都知道易中海提倡的“外出不锁门”新风尚,现在有人家锁了门,这岂不是说易中海工作没做到位?
或者那家人不配合?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老脸一红,心里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!
李家!
又是李家!
关键时刻给他上眼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