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今儿这白菜炖粉条味道可以啊！”
“是比往常香！油水也足！”
“听说傻柱亲自掌勺大锅？”
工人们的议论传到打饭窗口后何雨柱的耳朵里，他面色不变。
大锅菜他也用了点心思，虽然食材普通，但火候和调味稍微讲究点，味道就能提升一个档次。
这能为他赢得普通工人的口碑。
下午，专心准备小灶。
傍晚，厂办小食堂。
杨厂长陪着几位区里的领导落座。菜陆续上桌。
宫保鸡丁，鸡丁嫩滑，花生酥脆，糊辣荔枝味调和得恰到好处，一口下去，酸甜麻辣鲜香层次分明。
回锅肉，一片肉卷着蒜苗入口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酱香浓郁，锅气十足。
麻婆豆腐，豆腐嫩得颤巍巍，却保持形状完整，麻辣鲜香烫酥嫩，拌饭吃绝了。
开水白菜，清汤澄澈如水，白菜心嫩黄如玉，味道却鲜醇无比，让吃惯重口味的领导们眼前一亮。
最后两道清炒时蔬，用的是何雨柱昨晚在空间里用灵泉催生的小白菜嫩，简单清炒，碧绿脆嫩，带着一股独特的清甜，让所有人大呼过瘾。
“好！太好吃了！”一位区领导拍案叫绝，“杨厂长，你们厂这厨师，手艺绝了！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！”
“尤其是这青菜，怎么这么好吃？什么品种？”
杨厂长脸上有光，哈哈大笑：“何雨柱，我们厂的三级炊事员，家传的手艺！这青菜……好像是他特意找来的新品种。小何！小何过来！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，从后厨出来，微微躬身：“各位领导好。”
“好！小伙子手艺真不错！”领导们赞不绝口，“尤其是最后那两道青菜，味道太正了！怎么种的？”
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：“回领导，是托朋友从南边弄来的种子，说是新品种，用特殊方法种了点，产量不高，但味道确实好。领导们喜欢就好。”
“喜欢！太喜欢了！”领导笑道，“杨厂长，你们厂有人才啊！这招待水平，没得说！”
杨厂长心花怒放，看何雨柱的眼神无比满意。
送走领导后，杨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。
“柱子，今天表现非常好！给咱们厂挣了大面子！”杨厂长拍着何雨柱的肩膀，“区领导很高兴，说不定以后有接待任务，还找你。”
“都是厂长领导有方，厂里支持。”何雨柱谦虚道。
“嗯，不骄不躁，好！”杨厂长更满意了，“这样，你这个三级炊事员也干了好几年了，手艺早就够了。我跟李主任说说，下次评级，争取给你提到二级！工资待遇都能提一提！”
“谢谢厂长栽培！”何雨柱立刻道谢。这就是他想要的，名正言顺提高收入和社会地位。
“另外，”杨厂长压低声音，“今天那青菜，还有没有？我想……弄一点，送送人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动，脸上露出为难：“厂长，那东西真不多，我就种了一小畦，今天差不多都用完了。
不过……如果厂长需要，我想想办法，再弄点种子，看看能不能多种点。就是……可能需要点特殊肥料，得花点成本。”
他这是开始为空间产出找合理的出货渠道和抬价理由了。
“成本不是问题！”杨厂长大手一挥，“能弄到就行！需要什么支持，你跟我说！这东西送人，绝对有面子！”
“行，那我尽力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从厂长办公室出来，何雨柱口袋里多了两包大前门香烟，还有杨厂长私下塞给他的五块钱“奖金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一条高端的、隐秘的销售渠道，已经看到了曙光。
回到后厨，李主任也对他大加赞赏，其他帮厨学徒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崇拜。
只有一个人，眼神阴郁。
是食堂的另一个厨师，刘岚的丈夫，姓王，一直嫉妒何雨柱的手艺和受重用。
今天何雨柱大出风头，他更是酸得不行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没在意。
跳梁小丑而已。
下班时，李主任又特意给他包了一包今天小灶剩下的好肉好菜，比平时分量足得多。
“柱子，拿着！今天辛苦了！”
何雨柱没推辞，接过。
推着自行车出厂门时，天色已暗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实实在在的五块钱奖金，想着厂长许诺的二级炊事员，还有那条潜在的“特供蔬菜”渠道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开局第二天，收获颇丰。
刚拐进胡同，迎面走来一人，手里也推着自行车，车把上挂着个布兜，鼓鼓囊囊，散发着淡淡的酒气。
电影放映员，许大茂。
四合院里的头号坏种，傻柱的宿敌。
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柱，尤其是看到了他车把上那个鼓囊囊的、油渍都渗出来的饭盒包。
他小眼睛一眯，脸上堆起假笑：
“哟，傻柱！才下班啊？呦呵，这饭盒……够沉的啊！又带好吃的了？”
他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惯有的阴阳怪气：
“我听说，你今天可够威风的啊？把贾家婆媳气得够呛？连一大爷的话都敢顶了？”
“怎么，觉得自己手艺好了，翅膀硬了，不把院里人放在眼里了？”
许大茂说着，伸手就想来拍何雨柱的肩膀，眼神却往那饭盒上瞟。
“我告诉你，傻柱，在这四合院，是龙你得盘着，是虎你得卧着。别以为攀上厂长就了不起了，做人，还得看人缘儿！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看着许大茂那张写满嫉妒和算计的脸。
昨天是秦淮茹、易中海。
今天是贾张氏、厂领导。
现在，许大茂也跳出来了。
这四合院的戏，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何雨柱突然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
“许大茂，你这嘴，是刚在茅坑里涮过吧？怎么这么臭？”
“我翅膀硬不硬，关你屁事？”
“有这闲工夫管我，不如想想你自个儿。我听说，你昨天给公社放电影，又‘顺便’收了人家两只老母鸡？”
许大茂脸色瞬间变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