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有汗，但握得很紧。
（3）凤栖成立
三天后，武曌向正清律所提交了辞呈。
没有挽留，没有送别会。刘明德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祝前程似锦”，就让人事部走了流程。武曌的办公室当天下午就被清空，仿佛她从未在这里存在过。
苏念和唐风在同一天递交了辞职报告。苏念的直属上司叹了口气，说了声“可惜了”。唐风的导师则拍拍他的肩：“跟着武律师，好好学。”
走出正清大厦的那一刻，下午四点的阳光斜射下来，有些刺眼。武曌拎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，里面只有私人物品和父亲的手稿。苏念和唐风跟在她身后，手里抱着纸箱，里面是他们各自的东西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苏念问。
武曌没有回答，只是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陆沉，”她说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地方，还空着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陆沉的声音，背景有些嘈杂：“空着。但那里是个老房子，需要收拾，而且...”
“租了。”武曌打断他，“今天就要钥匙。”
一小时后，他们站在了旧城区一栋三层老建筑前。青砖灰瓦，木格窗棂，门楣上还残留着模糊的雕花，看起来至少有八九十年历史。门口挂着“文物建筑保护单位”的牌子，但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，”陆沉从里面打开门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，“他当年是个教书先生，这是他的私塾。后来一直空着，我想着也许有一天...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武曌：“你真的确定要在这里开始？”
武曌走进院子。地面铺着青石板，缝隙里长出细草，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，枝叶茂盛，在午后阳光下投出一片清凉的阴影。正堂的门开着，能看到里面摆着旧式的桌椅，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旧书的气味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一走进这里，胸口那块一直隐隐作痛的碎玉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一种久违的、温润的暖意包裹着她，像是回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。
“就这里。”武曌转身，对苏念和唐风说，“一楼做办公区和会客室，二楼做书房和档案室，三楼有四个小房间，可以暂住。我们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装修，同时，接第一个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？”唐风问。
武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打印件，那是她昨晚收到的加密邮件。
“龙腾集团创始人冯龙腾遗产执行人公开竞标，”她说，“下周五截止报名，十天后开标。我们需要准备一份竞标书，一份能打败所有顶级律所的竞标书。”
苏念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：“要求很特殊...需要精通唐代财产制度？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